其余药徒害怕的赶紧制止道:“国相大人请手下留情,我们说就是。”
经过药徒们的简单告知了事情原尾,玺润大呼不妙,一旦东窗事发,莫说羽筝的性命不保,就是他自己的所有罪行也都保不住了。
玺润转身往辛荑阁飞奔而去,生怕晚一步酿成大祸。
此时的沅止已经将大半房国护卫斩杀,那充斥着血腥味的场面,每个人都犹如置身于地狱之中。
其余剩下的护卫们根本就不敢再上前拼杀。
沅止恶魔将军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那杀人就跟切豆腐一样简单,他们此番不要命的去拼杀,那还不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而此刻在阁楼上观望着场景的靖侯与黑乌将军,各自都望着满地尸体与鲜血淋漓,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靖侯忍不住的问道:“咱们的人,死了多少?”
黑乌轻叹一声!答道“幸而我们的护卫死的少。大部分人,都是水陌殇带来的护卫。”
靖侯此时才松了一口气,好端端的来蜀国朝拜,没想到因为水陌殇而惹得一身骚。
他略看了看天色,向黑乌将军吩咐道:“告诉咱们的人一声,放他二人走。”
黑乌将军疑惑,本来连连在沅止手上吃败仗的他,可不愿意错过这样的好时机,他想要截杀沅止,更想一洗前耻。
故而再三向靖侯询问道:“您真打算放了沅止?他可是蜀国最有实力的将军,曾缕缕打败我房国百万军力,此等人才,既不能招入麾下,那便要斩草除根。”
靖侯哪里会不知他的小心思,只是蜀国地界,他们若敢动沅止一根汗毛,就算丛帝不与他们计较,那整个沅家家族,随随便便一队人马就可以要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何况来时,与蜀国有协议,不得携带大量兵马进入蜀国境内,眼下活着的人马,已不足八百,为了要沅止的性命跟他们硬拼,那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思虑片刻,还是挥了挥手说道:“放了他们吧!毕竟还有一个比你更想要了沅止性命的人,咱们送人情给丛帝,得罪人的事,就让水陌殇那个憨货去做吧!”
黑乌瞬间明白了靖侯的深意,随即高高兴兴的下令去了。
他乃靖侯的心腹,可在房国朝廷上,处处被水陌殇压制。
出风头的事他都出尽了,因此才深得房国民心。
黑乌不甘心,对水陌殇也很不满意,尤其是他身为巴国子民,便更加瞧不起他,跟敌视他。
靖侯必然也是,谁挡他升官发财,他就要灭了那人的后路,成为自己的垫脚石。
黑乌此刻极快的踱步至院落,大喝一声:“尔等退下,速速放少公爷与巫女大人离开。”
此话一出,靖侯的心腹护卫们全部退至不见了身影。
而水陌殇身边儿还活着的十来个护卫依旧逼迫着沅止不让其逃离。
此时的水陌殇有些来气,赶紧上前向黑乌质问道:“黑乌将军是何意?沅止乃房国仇敌,你为何轻易放了他?”
谁知黑乌只轻轻一笑,转身就走了。
水陌殇大怒,甚至无可奈何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全部死在了沅止剑下。
他被气的脸通红,全身上下青筋暴起,那握成拳头的双手,已经因愤怒气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