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乘着此时,带着弗如匆匆赶往了自己的院落。
可怜门外的一众护卫,只能一动不动的、眼睁睁看着羽筝将弗如带走了。
当老太太身边儿的嬷嬷前来送饭菜时,这才发现弗如的卧房房门大开,几个护卫跟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一眨不眨。
嬷嬷察觉不妥,赶紧进屋一看,果然弗如已经不见,惊惧的踱步至门外,推搡了一众护卫,却见他们摔倒在地也无法动弹。
毕竟是不会武功的人,她那里知道点穴一说,便赶紧惊慌失措的去寻老太太回禀。
可这会儿沅止正在与老太太说话,她不好打扰,只能着急的踱步在门外。
眼下只听老太太幽幽一笑,望着沅家这唯一一个出息的孩子。
说道:“方才莺啼还说巫女大人伤重,要去照拂照拂,可见她是个贤淑的,以后能留在你的身边儿,我也放心了。”
沅止只跟着附和的笑了笑,并没有发话。
反而语莺啼此时望着沅止的冷漠脸,简直是失望透顶。
老太太多人精似得人儿,自然看得出沅止对语莺啼无意。
便再次笑说着:“巫女大人毕竟重伤,不如就让莺啼前去照顾几日吧!也免得其他仆子粗笨,不会伺候人。”
沅止可比羽筝还来的不愿意,只要语莺啼突然来插一脚,那么他与羽筝就没有了独处的机会。
便赶紧婉转回绝道:“祖母您操心了,只是母亲方才还遣了两个仆子伺候在巫女大人跟前,也就不劳烦表妹来回的跑了,确实也太辛苦。”
老太太似有不悦,脸色觉得有些挂不住,这三回两回的都被沅止推了,自然有些失颜面
她不再搭理沅止,也不放他走,似乎是有意逼迫沅止同意一般。
可沅止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也跟着赶紧喝茶享用点心,反正敌不动,我不动,看谁熬的过谁。
也正巧此时,老太太瞧着门外老嬷嬷急得踱来踱去的团团转,还频频向屋内张望。
当然,沅止也发现了这一点,故而才气定神闲的陪着老太太吃茶。
果不其然,等到了老太太先开了口。
:“老身乏了,你且去忙你自己的吧!”
沅止赶紧起身见礼,随即扭头就走了。
等到沅止走远,老嬷嬷这才匆匆跑上前去,焦急的向老太太回禀道:“弗如那丫头不见了。”
此话一出,语莺啼惊愕有些慌张,毕竟因为沅止与羽筝之事,她才向弗如发泄了一通。
此时被人救了出去,说出了什么不好的话,她必然会被问罪,甚至会被赶出少府府的。
老太太异常的冷静,瞧着语莺啼慌张如此!便呵斥仆子来警示她。
当然,她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老太太的深意,故而赶紧装起沉稳来。
良久!老太太这才向老嬷嬷吩咐道:“将弗如住过的屋子全部打扫一遍,恢复原样,老身倒要看看,谁敢在没有证据之前,敢来问罪老身。”
老嬷嬷会意,随即办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