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姬喃喃“我只是为自己争取,何错之有”
头一回袭杀,是不想来北地。
第二回袭杀,是想提早回南地。
只要姜佛桑一死
早知萧元度会与姜佛桑和离,她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韦姬忽而意识到什么,情绪激动起来,“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扈长蘅本就想让姜佛桑假死脱身,查到长生教以及韦冲时收到萧元度赶往江州的消息,便就停下了。
内里细情还多亏了申屠竞。
申屠竞收到萧元度消息,带人在那一带摸排时韦冲已经进京,正属于被选中为董太后祈福献寿的“修道有成者”。
申屠竞趁其后方空虚,带人捣了其老巢,搜到些信件,让人带给萧元度,萧元度则转交给了她。
那些信件被扔到了韦姬面前。
韦姬镇定的面具终于龟裂开,眼神先是不停闪烁,继而浮现出慌乱,还有恨意。
“你杀了他”
姜佛桑答非所问“很遗憾,南地你回不去了,永远留在北地罢。”
死了那么多人,总要有人赎罪的,也总要给萧琥一个交代。
“他呢”韦姬执意要问出个结果,“你告诉我,他在哪”
“他在下面等着你。”
一句话,韦姬如遭雷击,继而放弃了挣扎。
主仆两个被拖出去交给了曹管事。
“女君,那人真死了”菖蒲问。
姜佛桑摇了摇头“不知。”
她也不知韦冲死没死。
或者死了,或者拼杀正勇已为长生教立功无数。
“那为何告诉韦姬”
“临死之前,圆她一场美梦。”
不能同生则同死,算是美梦罢
不知她死之时,谁又能给她织一个美梦。
姜佛桑甚至不知自己的美梦里该有些什么,该有谁
不,她不该这么丧气,不该这么想。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活着。
城外跑马半日,冷静下来的萧元度回了萧府,直接去见了萧琥。
进门之前问曹管事“和离之事谁提的”
曹管事笑道“少夫人贤德,识大体、顾大局”
话未说完,萧元度沉着脸踏入厅房,重重甩上了房门。
曹管事走到廊下,将院内从人全都屏退。
不出意外,厅房内很快传出摔砸声,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