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瑜笑道“你这话我就不信了,你可是几位皇子的座上客”
东方墨晔朗朗一笑,道“那些都是生意上的往来,算计多于亲切,更何谈朋友之谊哪怕山珍海味,吃在嘴里也不是那个味儿。”
沐清瑜笑了,道“你这么说,那是我的荣幸”
东方墨晔看着她的笑脸,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意她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只是客套。不过也不着急,来日方长。
管方离开酒楼,便立刻追上了楚景弦的队伍。
透过车窗,他道“主子,办妥了”
楚景弦道“嗯”
“沐姑娘说多谢您”
楚景弦失笑,挥挥手,管方便立刻退回之前的位置。
方照逾听了个大概,但却听得不那么仔细。他在心里暗暗好笑,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不过想到即将要去的地方,他心中的笑意又变成了苦意。
敬王府定王府离的并不远。
在方照逾的万般不愿之中,还是到了地方。
楚景弦一挥手,封锐便将那血淋淋的人扔在门口。
经过的路人刚开始吓了一跳,这人身上都是伤,似乎也太残忍了些。什么仇什么怨呐把人打成这样还扔在大街上
接着就听到封锐的喊话,那些人的脸色顿时都变了。
同情变成了厌恶,怜悯变成了憎恨,立刻就骂起来
“还是打的太轻了,这种人干嘛要给他留一口气直接打死”
“西唐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要把这脸丢到西唐去”
“这样的不孝子孙,就不怕他的祖宗十八代从地底下冒出来把他掐死吗”
“身为东夏人,竟能做出这种事,他还有什么脸活的”
“打死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东夏人。”
“卖国贼去死”
“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去当狗还可以打的再重一点”
“这里不是敬王府吗这已经是这几天的第六个了吧”
“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
“这次好像和前六个不一样,你听那位差爷说的话”
“对呀,前六个扔下来就算了,这次这阵仗可大了。搞不好,事情不小”
“后面车里那位不是楚王殿下吗”
“殿下下车了”
“好像是进了敬王府”
“咦,这楚王殿下要来敬王府,为什么要扔个血人在敬王府前”
“小声点,咱们看着就行了,这种事你也敢议论,不要命了”
在众人的目光中,楚景弦下了马车,方逾明万般无奈,也只好下了马车。
楚景弦分外有礼貌“方大人请”
方照逾笑得又干巴又苦涩“殿下请”
“方大人年长,您先请”
“王爷您身份尊贵,还是您先请”
两人在府门前商业互推,连让了三遍,最后还是楚景弦一马当先。
敬王府的门房看见楚景弦,直接就把大门打开,把人迎进去了。大皇子和四皇子互相都有人在监视着对方府门前。
楚景弦从定王府出来,就往敬王府来,之前做了什么,现在又做了什么,早就报到楚成邺面前了。
薛先生给的建议是,七皇子来者不善,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好生相迎,兄弟之间还可以有商有量。若是拒之门外,一是拒不了,二是让别人看了笑话,反而诸多揣测。
敬王府长史将人迎进前厅,很快,楚成邺也到了。
香雾缭绕的上等好茶上来,满室飘香。
楚成邺春风满面“七弟今日怎么有空到为兄府上来平时可是请你你也不到”
楚景弦笑呵呵“大皇兄府上既没有赌具,又没有乐子。再说,本王若是来了,父皇定要怪本五带坏了大皇兄这个贤王本王哪里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