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雍脸色凄惨,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加上此时一片惨白,诡异之极,他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完了,都完了。
楚景弦喝道“沐雍,从你身上搜出这么多苍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沐雍一张口,抖得厉害,原本嘴巴疼又漏风就吐字不清,加上此时颤抖,说出的话更是没有一个人能听清。
楚景弦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那些人都心虚的低下头去。他冷笑道“看来你们都是知情者。所以你们合伙做了一个局,想用几只苍蝇来毁掉一家酒楼”
葛喆哆嗦着道“七殿下,不关我的事儿,我也说情来着。但是沐公子对漪云楼的东家沐姑娘恨得咬牙切齿,一意孤行。我阻止不住啊”
安毅卓也忙道“对对对,我们还说这酒楼的饭菜这么好吃,要是真的毁了以后就吃不上了。但沐公子说好吃的东西天下多的是”
众人七嘴八舌地顿时把沐雍给卖了的干净。
沐雍哪里见过这个症状,此时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平时他闯了祸,自然有他爹他娘给他兜底,可此时他爹他娘都不在。
梅静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七表哥,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沐公子和他姐姐姐弟之间的私人恩怨,不如让沐公子给他姐姐道个歉,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他们毕竟是姐弟”
楚景弦静静看她“所以你也知情,并默许了”
梅静雪感觉到楚景弦脸色虽然平静,但目光里透露出的冷意,却好像让她的骨髓都冰住。
沐清瑜清越的声音传过来“这个梅县主一再提起什么姐弟,让民女十分好笑。所有人都知道我与沐家没有关系了,你一再这么说是想大事化小如果刚刚不是搜出了确切证据,我漪云楼面临的是什么所以,现在拿什么姐弟来说事,不觉得可笑吗”
李澄御玩着折扇,绕着沐雍走一圈,又看看梅静雪,再看楚梦莹以及安毅卓等人,然后对沐清瑜竖起一根大拇指“这位沐姑娘是吧我看这边的这些人非富即贵地位不低,而你仅仅是一个民女,你是怎么做到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的你们的身份地位这么悬殊,这么多人设这么大个局来玩你,今天要不是本太子在这里,你这地面都要被踏平了吧那你以后该怎么办啊”
沐清瑜从善如流“多谢李太子仗义执言不过我东夏礼仪之邦,律法公正,所以我虽然只是一个民女,只要行得端坐得正,也不惧权贵”
这句话让方照逾不住点头。
这姑娘这话说得好啊。
西唐太子只差把你们东夏以势欺人,老百姓日子过得真苦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但这姑娘说礼仪之邦,说律法公正,即使只是民女,只要没做错也不怕权贵,这就回答得太妙了。他对沐清瑜的好感嗖地就上来了,以后礼部有例行宴会,他觉得可以考虑这个漪云楼。
沐清瑜可不知道她这么几句话,为漪云楼拉来了大生意。
李澄御撇撇嘴,这美人儿不好忽悠,说的话滴水不漏的。
不过这样的人也很有趣,以后他有大把的时间来了解。他转向楚景弦“七皇子,本宫对东夏的律法也很感兴趣。不知道这件事七皇子准备怎么处置”
楚景弦道“封锐,报官”
封锐立刻就去了。
楚景弦慢吞吞地又道“沐雍因私仇妄图以苍蝇构陷漪云楼食物不洁,其行恶劣,罚当众打二十大板”
“安毅卓,葛喆等一众知情不报,视为同谋,各打十大板。”
安毅卓大惊,道“殿下,不,不是报官了吗”以他爹的人脉,官府里疏通一下,顶多罚点银子了事,怎么还要打板子
楚景弦不怒而威“报官之后,自会有你们另外的惩罚但你们破坏漪云楼的名声,不该对漪云楼有个交代吗”
他对管方道“把他拉出酒楼在门口打,别脏了酒楼的地。一边打一边把他们的行为公布出去,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真相打完板子,再着官府的人带走”
“是”
梅静雪又想收买人心,道“七表哥”
楚景弦冷冷看她,声音也很冷“本王给女子留了体面。若有人不要这体面,本王也不客气”
他刚才说的名字全是在场的贵公子们,楚梦莹梅静雪等一众女子不在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