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朝得势,他最先想要抹去的,就是自己曾经的挣扎经历和向上攀爬时不堪的过去。
那位发妻及发妻的家族就成了他最先打击的人。
恩将仇报,翻脸无情,说的就是他
但这人着实官运亨通,现在已经是一品大员,只是,他没事为什么要去惹李澄御这个疯子
李澄御此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单看他身为一国太子,在他国为使,来到京城,先去睡遍青楼,也不提进宫面见皇帝
,说话做事随心所欲就能看出。
沐明远在一边无力地辩解“人不是本官打的,本官的手都没碰着他”
长随怒“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的手没碰着我家太子,我家太子脸上的指印是凭空长出来的吗你要没打我家太子,我家太子能昏迷不醒吗”
沐明远脸色青黑,见鬼的昏迷不醒,刚才还在说话呢
楚景弦看到李澄御闭着的眼睛眼皮下眼珠子乱动,又好气又好笑,他板着脸道“请过御医了吗”
长随忿忿道“我等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哪里能请到御医”
方照逾叫过一个礼部官员道“去请御医”
楚景弦慢慢地道“嗯,是要快点去请,本王看你这太子这症挺是严重,只怕得用十水圣济佐医之法”
那长随怔怔道“什么十水圣济佐医之法”
方照逾精明的脑子一闪,小老头顿时笑了,不过他还是一本正经地道“据说首创十水圣济佐医之法的,是定远侯府的一位府医。所谓的十水圣济佐医之法,就是用针刺十个指甲盖,放出一点血就行了”
李澄御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弹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楚景弦的手臂,道“七皇子,你这就不厚道了,本宫只是被打了一巴掌打晕了,你就要拿针扎我手指头你们东夏的官,是官官相护吗你这个皇子也向着你们这位朝廷一品高官本太子就活该被他打是不是”
他把自己的脸凑到楚景弦面前,伸出一只手指着“你看,你看看,这么明显,这是巴掌印这件事你说吧,怎么解决”
楚景弦退后一步,李澄御立刻就上前一步,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
楚景弦试探道“要不,你去打回来”
李澄御顿时变脸,沉着脸道“本宫是什么身份那老匹夫是什么身份本宫堂堂太子,被他打一巴掌,如今一巴掌还回去你是看不起本宫,还是看不起西唐”
再被骂老匹夫的沐明远怒目而视,但此时他不能说话,因为他先动了手,他理亏
“所以你要如何”楚景弦并不生气。
李澄御道“让那老匹夫给本宫磕头道歉,再自扇二十记耳光吧”
沐明远脸色大变。
他这样的身份,若真是磕头道歉,再自扇耳光,哪怕对方是西唐的太子,那也颜面扫地。
可他刚才情急,又是真的得罪了这个太子。
此时,他哪里还想得起来他的好大儿沐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