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友邦太子,身份贵重,按东夏律法,此为破坏邦交之罪,罚当面道歉,以求原谅。罚银三千两,以儆效尤。罚重责二十大板,当堂执行”
道歉,罚银,沐明远虽觉得失了面子,而且肉痛,但都能接受,但是,重责二十大板,却让他皱起了眉。
他道“大人,是否判罚太重”
虽然不是掴面,改为打板子,但十个耳光和二十大板,都不知道哪个更丢面了。
李澄御斜睨着他,道“或者,也可按本太子之前的提议,道歉,让本太子抽你十个耳光这中间可省了三千两银子,老匹夫你也可以考虑考虑”
这个判决李澄御倒是可以接受,反正也不能由他打,但他可以观刑啊
沐明远迟疑
楚景弦脸色一沉,沉声道“我东夏官员,犯事按东夏律法,既已见官,便不可私下了结。行刑”
说着,他警告地看了沐明远一眼。
李澄御撇了撇嘴,没说话。
沐明远听懂了楚景弦的意思,虽然十耳光是轻些,但他若同意了,就失了东夏的体面。
他心中暗恨,都是沐清瑜那贱婢
他道“七殿下,本官去往漪云楼,是寻女我这当父亲的在女儿的酒楼里,即使造成一些不好的后果,为何还要向漪云楼道歉”
南城都司无奈地道“沐大人,这位漪云楼的黎掌柜提醒过你,漪云楼东家与你似乎并无关系”
沐明远不服“父女血亲,难道轻易就可撇却吗”
南城都司道“如今是沐大人犯了律法,若是漪云楼东家还认你这个父亲,漪云楼之事可作为家事处置”
沐明远道“本就是家事”
南城都司耐心地道“是否家事,沐大人现在说了不算,需要漪云楼东家说了才算”
“那便让那臭丫头来”沐明远冷着脸。
“请问沐大人,是否坚持要漪云楼东家前来确认”南城都司再次确定。
沐明远道“自然”
“等等”楚景弦目光凉凉,“沐大人要漪云楼东家前来确认,倒也不是不可以,若是确定是实,此为家事,道歉及千两白银可免可若确定非实,沐大人又该如何”
沐明远沉脸道“怎会不实自是实”
楚景弦道“实不实不是由你说,而是由沐姑娘说本王只问你,如果不实,你该如何”
感觉到楚景弦脸色沉凝,隐有威压,他心里认定他这个老子主动愿意认回沐清瑜,沐清瑜必然感恩戴德,万般情愿。
于是他道“若不实,本官愿意接受七殿下的责罚”
楚景弦道“若不实,你便多受十大板吧”
沐明远信心满满地道“本官答应了”
他也有计较,漪云楼的事若定为家事,私底下处理,那么,他和李澄御之间的“误会”,即使真闹到皇上面前,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至少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南城都司拿眼看楚景弦,等他拿主意。楚景弦道“准”
南城都司道“黎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