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个州能够获得的议会名额并不如同美国这样公平,强势州可以拿到四五十票,弱势州或许只有个位数的议员名额。
以罗夫诺州现在的实力,在1998年的换届选举中,拿到20个国会议员名额还是绰绰有余的。
乌克兰现在是总统-议会制,相对来说当然也就有议会-总统制,两者的区别其实也很简单,谁在前面,谁的权力就更大一些,比如前者,总统可以指定总理人选,后者的总理人选就要由议会提名。
不过,议会依旧对这个国家的政治走向有着很深的影响力,特别现阶段列昂·库奇马还是一个喜欢玩平衡而不是专权独断的领导人,无论是主动还是无奈,这都意味着,只要在议会拥有足够的席位,维斯特洛体系就能最大程度保证自身在乌克兰的影响力。
西蒙这么想着,听到珍妮特的话,笑道:“总不能做的太明显,而且就像谢尔盖、克里姆他们,手里的事情太多,可没有精力去做什么国会议员。”
珍妮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就让你的这些小情人们去做国会议员啊,这太乱来了。”
西蒙一本正经地强调道:“是小情人们的父母。”
珍妮特抬手在西蒙肩头打了一下。
西蒙也不以为意,而且说得就是事实:“未来几年,乌克兰的经济还会继续下行,同时,这个国家的内部政局也会持续动乱,更多目光只会盯着库奇马,根本不会有太多人在意到底是谁在当议员。”
这也是乌克兰政坛的一个奇葩之处。
原时空中,乌克兰首富阿克梅托夫把自己的司机、保镖、牙医等身边人一股脑全部都推到了国会议员的位置上,也没有引起什么反弹。后来的某位演员总统更是奇葩,成功当选并争取到大量议会名额后,演员总统曾经参演的某部电视剧内的很多演员、制片等主创,都成了国会议员。
逐渐深入了解更多后,对于乌克兰那边,比较有能力的代言人,西蒙反而不再希望他们在充当国会议员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就像伊芙根妮娅的父亲弗拉基米尔·科尔科什科,最初西蒙也希望对方参选国会议员,随着弗拉基米尔在罗夫诺州政府高层表现出了相应的能力,西蒙逐渐希望对方能够在自己的这出根据地扎根下来,将来直接拿下州长位置。
至于那些议员名额,派一批听话的傀儡过去就足够。
珍妮特一份份地看完手中的14份档案,还在其中几处提笔做了标注,再次抬头,发现身边的西蒙还在翻看俄罗斯选举的资料,暂时放下手中的文件挨过来,问道:“俄罗斯那边怎么样了?”
西蒙道:“叶利钦稳赢。”
两人此前已经对俄罗斯有过一些讨论,包括私下里与某个圣彼得堡的斯莫尔尼宫灰衣主教接触的事情,西蒙也没有对珍妮特隐瞒。因此,对于西蒙在俄罗斯的经营思路,珍妮特已经非常熟悉,此时依旧忍不住道:“其实,我还是觉得对于俄罗斯,完全可以采取和乌克兰同样的策略。”
西蒙侧头抵了抵珍妮特脑袋,笑道:“你不觉得我们自己这个目标已经太明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