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两夜,我的神经都快被折磨麻木了,终于审讯室的门开了,我看到了张欣,随后便两眼一闭,脑子里紧绷的弦瞬间松弛,思想随之陷入黑暗之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李南他们是在熬鹰,两天两夜一秒钟都没有让我合眼,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让我差一点精神崩溃,还好最终坚持了下来。
本来以为张欣应该在几个小时之内,就会让律师介入,然后我的日子能好过点,至于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足足四十八个小时之后,才看到张欣,想来应该是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其实是被饿醒的,发现自己在医院,正躺在病床上,张欣就趴在床边,好像睡着了,并且病房里不仅仅只有张欣,还有两名穿制服的警察。
实在饿得不行了,我只好轻轻的碰了一下床边的张欣:“呃?”张欣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到已经苏醒了的我,立刻揉了揉眼睛,说:“王强,你醒了。”
“叫老公。”我这个时候还忘记开玩笑。
张欣给了我一个白眼,问:“我去叫医生。”
“不用,饿了。”我说。
“饿了?我去买吃的。”张欣起身朝着病房外边走去,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她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附近的饭店都关门了,只有麦当劳。”张欣说。
“给我。”我坐了起来,拿过汉堡大口的吃了起来,最近两年我根本就不吃这种洋垃圾快餐了,现在实在饿得不行了,狼吞虎咽。
“王强,到底怎么回事?杨文才死了,真是你杀了他吗?”张欣盯着我问道。
“不是,我又不是傻子,我杀他干吗?那天晚上只是抽了他几个耳光罢了,抽几个耳光连治安拘留都够不上吧。”我一边吃一边回答道。
“可是杨文才死了,寒夜时掉进大沽河,而在这之前,是你带他去的大沽河,还打了他,你怎么说的清。”张欣眉黛紧锁的说道。
“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第一,那天杨文才喝了酒,他很可能失足掉进了大沽河。”我说。
“第二种可能呢?”张欣问。
“有人想陷害我,在我离开之后,他们把杨文才推进了大沽河。”我说。
张欣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她在官场混了快十年了,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小女孩:“这种可能我也想过,但是那天你和杨文才的见面应该没有提前约定吧?”张欣问。
“没有!”我摇了摇头,说:“你们刚从欧洲回来,我和杨文才怎么可能提前约定。”
“这种偶然的见面,对方想下套,很困难,除非有人一直在盯着你。”张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