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暴跳如雷。
而那些导致“有人”暴跳如雷的家伙们正坐在靠林愁柜台的那张桌子上聚成一小撮,周身贤者光辉满布,嗑着今早间新捞的桂花蝉和五香花生米扯着咸淡儿,时不时抿上一口蛇酒或者冰凉畅爽带着露珠的啤酒,有着长者般的惬意闲适。
好的,那么现在理应是属于长者的贤者时间吧
山爷不光是因为术士一盘桂花蝉和花生米就简简单单的被收买了,而是由于某些技术性原因当然,技术性原因之中也有可能包括左岸亲王突如其来的贫穷。
关于术士的幸运值抑或倒霉值的问题有目共睹,尤其是前两天出海,这货可以说是给所有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是无聊qiong到了极点的山爷似乎发现了点不对味儿的兆头。
讲道理来说,人,究竟怎么样才会被称为“倒霉”呢
最明显的一点诸事不顺呗。
而恰巧近来术士大人除了出海和搓陨石从来没成功之外几乎都用来泡在小馆里了,更让山爷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每当术士想来吃点喝点的时候他安全无痛大成功几率堪比中六合彩头奖的幻影移形居然从来没丢过钱也没把自己或者自己的胳膊腿儿丢到火星上去
一次都没有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鸟事能瞒过你山爷的如炬慧眼嘿”
伟大先驱者理应享有一些实惠
于是乎穷困潦倒的山爷蹭术士的菜和术士大人把酒言欢的场面就很是理所当然了,更何况俩人还贼有共同语言贼拉一唱一和一个抱着三黄撸个不停一个头顶俩小黄鸡心肝宝贝儿。
俩人的对话流程基本是这样的,
“术士我跟你说”
“嘤嘤嘤”
“山爷啊,你说”
“喔咯咯咯哒”
非常轻松,非常愉快,非常贤者。
司空和吴恪对视一眼,完全摸不着头脑。
吴恪问道,
“最近怎么又没见子玉啊”
司空嘿了一声,
“他嘛,能不能来全靠赵老爷子今天心情如何,你懂的。”
吴恪憋了一会,
“不太懂子玉都是觉醒者了,还让他憋在家里做什么,就该多到荒野上看看啊,再说了,愁哥这里这么多好东西,正好可以用的上。”
司空摇摇头,
“子玉毕竟是赵家唯一一个和赵老爷子相同的天赋血脉者,整个赵家上上下下都重视的不得了子玉年纪还小,或许是怕这里来多了揠苗助长吧。”
“揠苗助长”吴恪喳么着嘴,“我怎么听赵二爷说子玉少爷成天被灌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汤子,药补不如食补,这才是老祖宗传下来永恒不变的真理,说谁揠苗助长也轮不到愁哥吧”
司空耸耸肩,嗞了一口冰凉的糯米金椰椰汁,
“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有秦家做榜样,赵家这个宝贝疙瘩,还真不敢让子玉在外面待着。”
吴恪愣了愣,
“明光也唉秦家啊真的惨哟。”
司空摇摇头,
“人心可畏,不得不防。”
“话说前几天你那件事,结果怎么样了”
“知情者倒是抓住了,也套了点情况出来,不过,没用啊,叛党嘛,见不得光的东西,其实鬼祟的很。”
吴恪点了点头,
“说起来我有一点点疑惑,食人魔几乎不在明光附近活动,甚至连最近几年的尸潮中都没有食人魔的影子,怎么就那么巧,叛党就知道它要过来呢”
司空面色一沉,
“基地市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我更倾向于叛党使用了相同的方法将食人魔引来明光而不是”
吴恪吓了一跳,有点心虚的左右看看,
“卧槽啊,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啊,你不会以为我可不是说叛党和活尸搅在一起啊,这怎么可能呢”
两人的对话若是被有心人传扬出去,保不齐就会变成“叛党和活尸联合了”“叛党可以操控活尸”诸如此类,这要是被发生委听了墙角,满天神佛都保不住吴恪当然,不用漫天神佛出面司空也肯定不会掉一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