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整个地面被一掀而起,那邋里邋遢的和尚,连同着他的被子一大块玉石地面被怪力掀飞,腾空十几米高度。沈飞再凌空一脚踹在那高飞的玉块上。
“轰隆”一声,一整块石板裂成碎块,石板后面的小和尚被那碎石撞中后背,远飞而去,脸冲下摔在一处民房上,摔了个狗啃泥。观战者追过去看时,发现那脏兮兮的和尚已经不在了。
沈飞稳若泰山的落地,面向众人露出笑容“走吧”
“沈飞哥哥,还是你有办法。”纳兰若雪一蹦一跳地上前,揽住他的胳膊。
楚邪不服输地道“别以为自己厉害,小爷我早就想到对付那和尚的招数了。”
拓跋烈会心一笑“有道尊相助,大业必成,大业必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将惊疑不定的看客们留在了身后。
王爷府距离灵隐寺不远,所以几人才会取道康庄大道,走到尽头,一转弯就是目的地了。
刚刚入城,便遇到僧人拦路,可见早有人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前行片刻,沈飞忽然止步,向路边走去。视线的尽头,一座法坛高高在上,离地十五米高度。
出城那一天,昂山青带领城中百官,远行二十五里送别,普德大师二十五年来第一次没有准时开堂讲经,坐在自己房间的蒲团上,眼望紧紧闭合的窗子沉沉地叹息“灾难即将降临,人间很快便会血流成河,善哉善哉。”
可惜只能坐视一切发生,却没有做出改变的勇气。
轮回之门早已敞开,命运的走向不可更改,沈飞压根没有向师父禀告此间的情况,他既然来到人国,便需要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哪怕万劫不复也不后悔,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他要一路走下去,直到道宗的思想生根发芽的那一天为止。
帝都长安,呈虎踞龙盘之势坐拥华中平原,是人国境内最大的一座城市,高达三十米的城墙外人工挖建了深愈百米的护城河,河水中饲养着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鱼。整座城池占地千亩,只有正东一个方向修有吊桥,吊桥每日辰时开启一次,申时开启一次,每次只开启两个时辰。除此之外,桥锁一概拉紧,长安城就此成为密封在瓦罐中的罐头,里面的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吊桥开启,通向帝都的古老门扉缓缓打开,此处面相正东,是为正阳门,到此处时,莫说是沈飞,甚至连身怀皇室血统的王子烈都要下马,牵马前行,方可走过正阳门进入帝都。并无人迎接他们,对于帝都权贵而言,他们并非凯旋归来的英雄,而是即将掀起血雨腥风的洪水猛兽。
沈飞回身望过去,看河水湍急,历经时代变迁的古老吊桥在河水冲刷下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可能倾覆折断,长叹一声“殿下,是时候道别了。”
这句话说的突兀,别说是皇子烈,就连楚邪和纳兰若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道尊,你说什么”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是时候道别了殿下。”
“道尊您是在和本王开玩笑吗”
“帝都乃万佛聚集之地,尚在门侧,沈某已感受到佛音雄浑,难以撼动,若此时以道宗使者身份公然进入王爷府,恐怕会为殿下引来不小的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