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看都未看银票面额一眼,爽快地接下了揣入怀中“另外,娘娘听闻殿下在金陵城内结交了一位得道高人,想让您一起带入宫中,与娘娘见一见。”
拓跋烈被说的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多个念头,沉了沉道“请代本王回禀母后,明日辰时,本王携道尊入宫拜见。”
“这样最好,杂家告退了。”刘进转身,捧着贵妃礼物的小太监们将东西交到府上侍人的手里,低头弯腰排成两排,随着刘进一起走了。
“送总管大人。”待到刘进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府宅的大门重新闭合,拓跋烈的面色瞬间变了,洋溢着笑容的面孔沉冷下来,随着他面色的改变,宅子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沈飞走上前道“殿下稍安勿躁,贵妃娘娘召见我是好事并非坏事。”
“母后一向信奉佛祖,本王只怕她会为难道尊。”
“我倒不这么想。”
“道尊何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贵妃是有求于我吧”
“有求于道尊”
“只怕事情比我预料的顺利很多。”沈飞大有深意地说,似乎是看穿了什么,让拓跋烈烦躁的心境稍稍平复,“贵妃那边不必在意,倒是这几个姓刘的太监让我觉得惊奇,记得殿下之前提起过,大内总管名叫刘易、副总管刘元是他的干儿子,这个人也姓刘,难道也和刘易有关系”
“刘易是父皇最信赖的人,皇宫内务由他一手把控,在内务府中职位高点的官差几乎都是他的亲信,认他为干爹。”
“这么说来,这个刘易是个需要接触的人了。”
“道尊的意思是”
“想要接近一个人,讨好一个人,先要从他身边的人身上下手”
正要深入的说点什么,却又有人声从门外传来“快进去禀报一声,就说二哥到了。”
“二哥”沈飞在脑海中快速搜索有用的信息“拓跋烈的二哥是拓跋浩辉,那个自小由乳母养大,荒淫无度,行为乖张,对皇位没有任何野心的男人”
拓跋烈看出沈飞的紧张,道“二哥与本王关系不错,道尊无需担心。”
“这样吗”
“快请二哥进来。”
不等外面的侍卫推门,王府大门当先洞开,拓跋烈亲自外出相迎“本该是烈前往拜见二哥的,反倒让二哥先了一步,罪过罪过。”
“和你二哥还说这样的话,真是的。”一个肥嘟嘟的男人在两位袒胸露背的美丽女人地搀扶下走下撵车,离得尚远已可闻到满身的酒气,他面色发黄,黑眼圈极重,身高不足六尺,走在路上像极了一个圆滚滚的不倒翁,身穿华贵锦袍,脖子上、手臂上、脚腕上佩戴着数不清的珍宝。
与三皇子拓跋伯夷、十一皇子拓跋烈完全不同,在这个人的身上几乎看不到皇室血脉的英武,如果不是保留在眼底深处的那一点黄,真的很难将他和血统优秀的皇子联想在一起。
“难怪拓跋烈说他酒色过度,是个对皇位没有任何觊觎的人。”沈飞终于明白了拓跋烈对于这位二哥为何有此评价。
被两位极为风骚妩媚的美女搀扶着走近了,二王爷拓跋浩辉眼睛半睁半闭、时不时打一个酒歌,“你啊,你啊,你把二哥当外人是不是”
“外面风大,进屋再说吧。”拓跋烈知道对方的脾气,没有接茬,直接命令下人拖着二哥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