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即便如此也绝非易事啊,我的哥哥”
“我倒觉得,真皇子没什么好担心的。”
“为何”
“因为有一个人比咱们更担心他继续做大。”
“你是说父皇。”
“嘘,小心隔墙有耳。”
夜半风起,楚邪一个人躺在屋顶上享受冷风,如此寒冷的天气,他精赤的上身红彤彤的向外蒸腾热气,想来是在借此练功。
树涛倾摆,一道红光从远处飞来,降落在屋顶上,此人仙风道骨,英俊不凡,正是沈飞。
“来找我做什么。”见到是沈飞,楚邪身上的热气逐渐消散,翘起了二郎腿。
“为你拿些吃的过来。”沈飞举起手中的食盒。
楚邪却道“你有这么好”
“怎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你,净胡说”沈飞走过去,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一样样的拿出来,摆在屋顶上,“你晚上去哪了。”似有意若无意地问。
“本大爷去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
“果然有问题。说吧沈飞,你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给你送饭啊。”
“你说不说实话,不说实话本大爷现在拍拍屁股走人。”
“别走别走,在送饭之余,确实还有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想问问你。”
“这就对了,有话直说,别跟我拐弯抹角的。”
“那就直说了。”沈飞将食盒里的饭菜全部摆好,拍拍手道“楚邪,你一边吃,我一边跟你说如何。”
“直接说正题,别婆婆妈妈的。”
“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墨迹了。我问你楚邪,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楚绣的。”
“废话,楚氏三杰,大哥楚方,二哥楚绣,年纪最小的才是我。”
“楚绣现在何处。”
“当年我下山的时候他还在白鸟峰后山吟诗作对,这些年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楚邪耸耸肩,反问道“你提他做什么。”
“一会告诉你,先把我的问题都回答了。我问你,你二哥人品如何,是否真和传闻中一样,喜欢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