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陷害自己的幕后主使白骨老祖也已经骑乘骨龙从远方飞来,一前一后包夹了自己,他感觉到危险,面对强者的兴奋和陷入绝境的忧虑同时充斥内心,楚邪意识到帝都非其他地方,在这里讲究的是团战,孤身一人实在太危险了。
可惜为时已晚,面对敌人的前后包夹,面对敌人的强势狙击,他似乎已成为了瓮中之鳖,距离城墙十公里远,用飞的也就是上个厕所的时间,但对他来说,似乎已经遥不可及,似乎是无限漫长的,这段距离似乎在此时此刻,变得无限幽远。
“两个前辈高手围杀一个小辈,你们的脸皮可真够厚的。”楚邪虽是武痴但是聪明的很,面对危险不会低头蛮干。
坐在骨龙上的白骨老祖道“楚邪,本座已经给了你太多太多机会了,奈何你这小子不知好歹天天来侵扰本座,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也,你自己找死送上门来送死,就是你父亲下山来救援都没有用。”白骨老祖坐下的骨龙是由大大小小的骨头拼凑而成,模样怪怪的,背后长着鸟儿一样的翅膀,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能够依靠翅膀飞行,依靠尾巴保持平衡,看上去威势不凡。
楚邪趾高气昂地道“若是父亲来了,别说是你们两个不入流的家伙,就是再来十个魔教的妖孽都不够看。”
白骨老祖则发出一阵冷笑,不屑地道“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放弃吧,没人会来救你这个怪胎,死亡是你唯一的归宿。”
所谓杀招,是指一击必杀的招数。
虚张声势的人不会有杀招,因为当你张扬的时候他人已对你产生了戒备,杀招的作用微乎其微;只有沉得住忍得下的人才有杀招,这种人也是最危险的,是最需要被戒备的存在。
拓跋真乖乖地接受了软禁,老皇帝反而坐立难安,确实有点太平静了,一点抵抗都没有,当一切过于平静的时候反而显得不自然。
皇室争斗向来都是非生即死的战斗,如此甘于现状完全不像是皇子真的作风。
夜里,老皇帝带着人进入了真皇子被囚禁的地方,一道带来的还有一杯毒酒,论狠,谁又能比得过他呢,他可是从尸山骨海中走过来的,就算是亲生骨肉又能如何,多年以来他如此宠爱贵妃,其实有一个不能道与外人的重要秘密在其中。
简陋的宅邸,距离尚远便可见到暗红色的灯光闪耀,听到甲胄摩擦地面的声音,走的近了,可看到两队士兵从宅子的门前交叉通过,看到他们的时候,士兵们先是短时间的戒备,接着跪拜下去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经常去军营巡视,士兵们都认得他。
“起来吧。”老皇帝穿着一身厚实抗风的棉服,抬起头看着宅子上面的牌匾,默念道“善楼,当年狂儒方敬孝便是被朕赐死在此地,你不会走了前人了老路吧。”咳嗽两声,挥手道“开门。”
方敬孝是司马一朝三名大儒之首,当年司马氏政权被推翻,老皇帝想尽一切办法说服他归顺,但是方敬孝无论如何就是不从,不断地写文章攻击帝国,攻击自己,老皇帝无奈只能查封了他教学的草堂善楼,将方敬孝软禁起来,哪想到儒生们一个个都是死脑筋,都到了这般田地了方敬孝仍然不服软,仍然不断地写文章攻击自己,他的污言秽语张贴的满院子都是,老皇帝由此气的牙痒痒,干脆心一狠,赏了杯毒酒赐死了他,由此招致群儒的疯狂攻击,由此开始打击在前朝颇为兴盛的儒教,直到儒生楚绣出现,方有重提儒教之意,可惜楚绣也是个短命鬼死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上。
老皇帝将拓跋真安排在此处,本为了劝导他醒悟,向着儒生忏悔和赎罪,但万万想不到阴差阳错的,由于近臣东方长青的一番话,生出了同样毒杀赐死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