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剑的剑刃上有凛冽的罡气外涌,平地起风,剑意四射。
一道道剑意如有实质,以沈飞为中心向着四方冲啸,与此同时,千万片花瓣从天上袭来,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把锋利的剑,这正是剑道精髓万物皆可为刃。
上官虹日是见识过这一招厉害的,他想好了应对的手段才会来此,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左手之上握着鲛人族的瑰宝,深蓝色的水晶球沧海之泪;右手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纯金打造的钵盂,此钵盂一出,一声历尽沧海桑田的长叹于众人耳边响起,九天之上云开雾散,仿佛有佛宗大能即将破云而出。
上官虹日没有道出此物的来历,上官虹日的嘴角噙着冷酷的笑,他的行为印证了沈飞的想法果然他和佛宗已然勾结在一起了。
金色光辉流连,化作一个金钟外罩将上官虹日和他随行的护卫军全部笼罩在其中,千万把利刃激射其上,无法令其动摇分毫,远方的看客们见此景象,心有所感,相继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齐呼“大慈大悲的佛祖啊,请您宽恕我等罪孽,宽恕我等信仰不坚。”他们如同是墙头的小草,会随着清风的吹拂左右倾摆,毫无底线。
金色光辉映照,将沈飞的所有攻击阻隔在外,上官虹日左手持沧海有泪,右手持佛宗法器,既能防御元素系仙术,又能抵挡近乎所有物理攻击,得意非凡,哈哈大笑。
沈飞眉头蹙紧,右手握紧长剑身子前倾离开了花瓣云,一式一泻千里伴随着裂帛之声呼啸而出。
此式一泄千里,剑威赫赫,众人只见的光蕴缭绕的天际上,一个渺小的人影急速坠落,随之而来的是一把擎天巨剑,剑罡早已暴至三丈长了。
与此同时,楚邪出现在金钟罩的根基处,持重剑毕集全力用出了一式横扫千军。
双管齐下,“轰”金钟震撼,脚下地面激烈的颤抖了一瞬,护城河激颤出数米高的浪花。
沈飞和楚邪,置身帝都的危险之中,让两人之间产生了难能可贵的默契。
“轰”身处金钟庇护下的人们同时感到心头一颤,气血翻涌,而沈飞和楚邪则纷纷后退,一击功成绝不恋战,退到十米之外,紧邻院落的屋顶上。
一人站着,一人单膝跪地,两个手持长剑的男人像极了云游诗人口中彼此心照不宣的绝顶剑客。
“很难对付”楚邪是跪着的那一个,他之所以如此并非受了多重的伤而是姿势足够帅酷。
“他是佛宗派来的探子。”沈飞深吸一口气,目光又一次望向老大所在的地方,随着那一番激烈的交锋,零星燃烧的火焰大部分都被吹灭了,唯有燃烧在老大尸骸上的那团火,不知为何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先是努力救治老大,又主动放弃了它,沈飞行为矛盾,对老大心中有愧,时刻关注着它。
“情况不太对啊”沈飞转目望向老二,后者立刻率领六小飞行到旁边,用极为特殊的语调短粗的叫了一声。狼嚎是幽长沙哑的,它如此短叫肯定是在表达什么。
沈飞犹豫,他不知自己此刻该当如何,天狼是承载无限成长可能性的种族,老大又是天狼中意志力最坚强的那一个,若它真的还有生机,甚至能够借此再上一层楼,自己此刻是否应该出手救助呢,若是助它免于一死,再进一步,七小内部会否产生新一次的动乱呢。
大概是天性导致的,老大的进步总是较同伴更早,总是给沈飞带去不安,给七小这个团体带来不稳定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