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坦言自己闻到了女人的气味,毫无疑问会得罪沈飞;若说没闻到,则明显在撒谎会得罪纳兰若雪。难怪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的事就应该让别人家自己处理,自己进来参活算是什么事啊。
安玲珑真是后悔极了,她本以为若雪和沈飞只是像平日里那样拌拌嘴,闹闹脾气,出来打个圆场,做个和事老就没事了,却万万没有想到,两人这次动了真格的,沈飞在外面好像确实没做什么好事。
这可就难过了,沈飞对皇子烈非常重要,若雪和沈飞是形式上的夫妻,无论得罪了谁都不好过。
真是尴尬啊,因为多管闲事,自己一步步地走入了尴尬的境地。
安玲珑的步伐是标准的宫步,不像虎姐、俊雅那样骚媚,走路的时候七扭八拐的,一副把腰闪断的样子。安玲珑的步幅相对较小,行进的路线取中,左右胯虽然也会跟着前进的步伐来回摆动,但远没有虎姐和俊雅那样夸张,看起来很正统。
她有意放慢了步子,她想的甚至比沈飞还多,安玲珑向来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她不满足于现状,她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是天下间女人的顶点,她是一直催促着拓跋烈上进的那个人。
终于走近了,安玲珑美丽的面容凑近了沈飞,鼻子抽动像只刚出生的小狗,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一个不熟悉的男人,一个健壮有力,充满青春气息的男人,安玲珑的面颊有些烫,她感觉到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鼻端无限凑近了沈飞的身体,脑海中闪过了一些令人害羞的画面。
这情景有些暧昧,安玲珑明明知道若雪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还是忍不住将现在的距离保持了一会儿,因为沈飞真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一个孔武有力的顶级大帅哥,能够与这样的帅哥哪怕近距离的多相处一会儿都是让人舒坦的。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的花痴一点都不逊色于男人,只是她们在人国地位偏低,只能压抑本性。
直到一阵异香涌入鼻端,才让安玲珑精神一醒,眉眼一挑瞪着沈飞,看得对方一阵发毛。
俊雅的出现打开了沈飞封闭世界的一扇窗,他对俊雅有着非常特殊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亲近感,是身为同族血浓于水的感觉。
能够与俊雅化敌为友是沈飞最乐于见到的事情,他没想到此行的目的能够达到,他又惊又喜,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甜蜜。
回到城主府,沈飞对兰儿说“去,给我打一桶热水,我要泡澡。”
兰儿自然乖乖去打热水,沈飞躺在床上忍不住回想早上发生的事情,纳兰若雪像只小狗一样爬到他的身上,贴着他的皮肤嗅来嗅去。
“喂喂喂,你做什么”沈飞想要将她推开,可惜没能成功,若雪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蛮力,她揪着沈飞的领子,又大又圆的眼睛圆睁,水灵灵的目光变得有些凶狠,像是一只即将发火的小老虎“沈飞,你刚才去哪了,给我从实招来。”
“去去去,别来烦我,我去做事难道还要向你汇报吗。”沈飞有些心虚,也正是因为心虚才大白天的要兰儿打热水回来供自己洗澡的。
若雪道“少来这套,别跟我打马虎眼,沈飞,说,你干什么去了到底,为什么身上有这么重的胭脂味。”
沈飞道“我去道观里看看怎么了,路上那么多人蹭上点味道怎么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纳兰若雪我提醒你,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咱俩是有过约定的,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才好。”
“欺人太甚,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纳兰若雪动作麻利地骑在了沈飞身上,用了个武松打虎式将他死死摁在身下动弹不得,接着揪起外衣,以足以将之撕碎地力度撑起放在鼻下嗅闻“沈飞,自己闻闻,你自己给我闻闻,这么浓郁的香味是哪个野女人身上的你刚刚是不是没做好事你是不是又去青楼妓院啦,给我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