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它尾巴直接将地上的两枚储物袋卷起,就倏然消失在了原地。
雪明沙叠声呼唤“乖宝”
然而,乖宝却仿似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她的视野。
雪明沙站在原地沉吟久久,半晌,她拧起眉梢“菜瓜哪个菜瓜”
另外一边,楼青茗自从从巨鲨刹的厅殿内回来,完成了与丹道王家的这次初次会谈后,就大多待在院内,或与其他访客见面,或与其他弟子们聊天。
这日,就在她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院落走走时,就看到乖宝突然哐当一声地撞开院门,直接冲了进来。
它倏地一下窜入楼青茗怀中,也不等她反应,便嗷嗷地哭喊起来“茗茗,我要菜瓜我突然很想菜瓜啊嗷嗷”
楼青茗看着它蹭到自己衣襟内的泪水,心中一阵抽疼,她麻利地取出一枚空的酒坛,帮乖宝将脸颊调转了个方向。
之后,才一边拍打着乖宝的小身子,让它随意发泄情绪,一边带着它转回房间。
待到结界升起后,楼青茗才开口询问“你怎么想起翎采前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委屈,发生了什么事”
乖宝嗷呜嗷呜地哭着,也不知是触碰到了什么伤心点,竟是一时哭得止不住,打起嗝来“我也不知道,我以前都只是偶尔想,也没有多么伤心,但是刚才,我一想起他,就忍不住地想哭。呜呜,原来我比想象中的,更加想他,嗝”
对于乖宝而言,刚才雪明沙提起的那番话语,对它的心绪根本就无法造成太大影响。
关键的只有菜瓜,他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引动了它平时因为太过大条,而有意忽略的诸多思念,让它吃完一储物袋的食物以后,都无法消解。
仿似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茗茗,你说菜瓜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投胎了吗我以后可还能见到他”
楼青茗看着怀中的小肉球,一边老老实实地趴在酒坛边缘,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一边可怜巴巴地询问,心下不由一软,笃定出声“放心,他定然能够投胎,只是这个投胎的时间,可能有些难以捉摸。
“但是乖宝,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只要你们拥有缘分,以后就肯定能够遇到,这点毋庸置疑。”
乖宝嗷呜嗷呜地哭着点头。
恍惚中它想起,翎采消失之前,它因为便扭,全程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不由哭得更加大声。
“菜瓜啊,嗷嗷嗷”
院落之内,刚才听到乖宝失声痛呼内容的一众御兽宗弟子们面面相觑“菜瓜是我想的那个菜瓜吗”
“这个我还真搜集过种子,要不我催生出一些,拿去安慰乖宝”
“那我也一起吧,我都没来没有想过,咱们那位拽得几乎要上天的镇宗神兽候选,竟会因为一个菜瓜嚎啕大哭。”
“想想它刚才那哭泣的嗓门,得是产生了多少饕餮眼泪啊。”
“我仿佛拿捏到了,猝不及防,我的天”
院内,当其他人都准备参与进这项趣味礼品的准备过程中时,一位女修看向尤椿询问“尤师妹,你不参与吗”
尤椿抿了抿唇,面现为难。
她现在被雪明沙逼迫得这么狠,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当初在金辉拍卖行,少宗主与乖宝帮雪明沙保下了那枚巽补金丹的缘故。
而且现在,无论是少宗主,还是乖宝,都明显和雪明沙走得更近一些,她压根不想过去帮忙。
“我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