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几乎快将冉峦身上摸遍,寻思着自己若是偷偷将手伸到冉峦的衣衫内,对方会不会突然惊醒、扇他巴掌时,就突听身后有人道“我们此番过来的,是不是不大是时候。”
白幽倏然回头,就对上了一道清冷中带着些古怪灼热与盎然的视线。
白幽
他尴尬地将手从冉峦身上收回,勉力为自己解释“我没有做别的,就是刚才见到他身上冒出了一株小苗,想要看看它跑到哪里去了而已。”
敦芮面无表情颔首“我没有误会,白小友不要多想。”
敦笺奇怪拧眉“我们最多就是以为,白道友趁机想给自己加个餐,吃个草而已,白道友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幽哦,那就是他想多了。
也是他最近被残波灌输了太多不健康思想、又跟着重温了好几遍茗茗前世改编话本的缘故。
“这草我可是吃不下的。”白幽轻笑。
判断灵植能否入口,是他作为草食类妖修的本能。
原先他不知道冉峦本体时,还有猜测,但刚才那株小苗冒出来的瞬间,他就本能地就察觉出了它的毒性。
去吃冉峦,他又不是嫌自己的命长。
敦芮身形一动,便也跃到了房檐上,俯身拉过冉峦的手腕探查,然后眉梢微拧。
白幽有些紧张“敦前辈,可是看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个,可以说是他这些年来养护得最为用心的几株植物之一,毕竟这可是个化形的。
敦芮“问题确实有点,但却不算大。”
白幽“什么”
敦芮“他的身体原本就有些伤势,按理说,应该多花费些时间,仔细调养,而不应如此快地进入孕育状态。想必他之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才逼迫得他如此选择。”
“也是因此,他才在孕育进程开始以后,就陷入了昏迷。”
依依走上前来“他最开始与我们在一起时,是装晕的。”
敦芮“那就应该是后来还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现在是真晕。”
楼青茗等人
想想之前那次魔族设计围攻他们,冉峦突然爆发出的能量,就不难想象,敦芮口中的意外到底指的是哪一件。
敦芮“不过他的情况想必他自己也清楚,情况虽说危险,但只要之后照顾妥帖了,也是有几率安然度过。”
说着她便转头看向楼青茗,“能让他在感觉撑不住之前,过来寻你,说明在他心中,你很值得信任。我觉得楼小友可以仔细想一想,你之前与他是否有什么渊源。”
楼青茗
她不觉得自己与这位植修有什么渊源,毕竟她认识的植修数目不是很多,除了银宝,就是瀚银、辛弈尘之类。
很明显,他们之中的无论哪一个植修,都不是雌雄同体。
“我想不到。”
依依是半途与楼青茗契约的,对于楼青茗之前见过的植修数目信息不足,不好判断,但是,“他最开始过来寻少宗主时,很明显是第一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