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幼安“下不为例。”
楼宫沁想着之前得到的消息,刚欲张口将她最新得到的孩子讯息说出,就听坐在她对面的玉幼安再次开口:“当然,其实我也有一事瞒着你。”
楼宫沁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
玉幼安伸出手指,向外一指。
下一刻,就听城外突然轰的一声,地面震动,浓烟翻滚,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城外田家专属山头的方向突然火光冲天。
楼宫沁“你动手了”
玉幼安颔首“这不过是开始,重头戏是在大典之后,迟早一笔笔地,都要讨要回来。我今日是隐藏了身份回来的,之后无论谁问起你,都不要说起。”
楼宫沁颔首“放心,这个我晓得,在大典之前,要拿捏好度,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大典之后,再放开手脚。”
他们一生只有一次的道侣大典,不应该被这些人破坏。
玉幼安眯起眼睛,想起他们玉家的灭门,目光再次沉凝,斟满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有些事情,他只是没去怀疑,一旦他真心查找,那很快就会有蛛丝马迹。
田家啊,他们存在不了多久了。
对面的食肆内,楼青茗几乎全程转述,将那边的对话给白幽和楼青蔚说了一遍。
最后眼见着他们用完茶点,玉幼安又隐藏好面容、离开了包间,楼青茗才转头看向楼青蔚,见他尚在思索,她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轻声询问“你们觉得怎么样”
莫辞的声音自白刺玫戒指内传出,他开口道“我觉得不怎么样,这一看就是个将未婚夫的存在,看得比你们都重要的主儿。但凡她多重视你们一点,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坦白。”
对此,佛洄禅书非常赞同“这都一百五十多年过去了,若是你们没有灵根,或者资质不佳、只修炼到练气,没有筑基,那么现在早就已经寿终正寝,即便回去也只能看看你们的尸骨,或者打探打探,有没有亲缘后辈残留。”
莫辞“我想人一向习惯恶意揣测,想必师姐也有所了解。我觉得,她说不定还想着等时间长了,你们都死光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必须与人交代的意义了。
“现在之所以会选择坦白,可能就是因为她已知晓了你们的讯息,眼见着事情瞒不住了,才会有此选择,毕竟你们行走在外的姓名又没经遮掩,被她听过,应该不算稀奇。”
听到这里,楼青茗还没有说什么,楼青蔚与白幽却都被说服了,并且深以为然。
白幽“我觉得这般猜测,也很有道理。”
楼青蔚回神后,也紧跟着颔首“茗茗,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的三言两语骗了,你如果实在缺母爱,我看霍姨他们就很好,班善前辈虽然嘴欠了点,但人也不算坏,将就着其实也能用用。”
楼青茗
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向他嘴里塞了块糕点“你可长点心吧,小心被班善前辈算到,下次再故意找你茬。”
楼青蔚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当即点头“没错,刚才是我口误,班善前辈很好,我是真的这么认为。”
“那这镯子”白幽迟疑了一下开口。
楼青茗“不急,等我问问依依,她那边刚好有个田家的俘虏,看看她能不能从那个田家人口中问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