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此间之事,还请两位前辈为我等保密。”
无论是此间的行动,还是身份、空间,等不是适合向外人道的。
两位器灵闻言就笑“这是自然,你若是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在此立下誓言。”
此次的行动,他们本就是一起的,自然没有相互拖后腿、给对方找麻烦的道理。
外界,盛琰正带着戒指在云层之上赶路,察觉里面飞出了两道残光,他动作微顿,回首询问“你们不与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了贺楼城内,说不定还能看上一场后续。”
两位器灵便笑“不了,自由难得,我们想出去走走。”
“但若有事,可通过小盉她们联系上我等。”
盛琰眉眼稍缓,此时他的气质清雅,语气温和,完全看不出一点之前举着道体凝珠下砸的疯狂模样。
“那我便在此预祝两位一路顺风。”
“同样的祝福也送给尔等,望你们心想事成,无往不利。”
等两枚道器划破空间离开,盛琰才结束了驻足了,转身继续往前方飞去。
路上,他的神情舒缓,眼神平静,直至半晌,才敛眉轻笑“这是自然。”
结界之内,楼青茗等那两位道器前辈消失以后,才看向眼前剩下的两位道器器灵。
坐在三足酒盉上的,是一位粉衣少女,其五官精致,神态娇憨,赤着一双玉足上下摇晃,一副可人模样。若非楼青茗曾见识过她是怎样掐着腰骂人的,还真有可能被她糊弄过去。
至于另外的那位坐在鎏金葡萄镜上的白衣女子,其表情冷淡,气质高洁,一副高冷不好接近的出尘模样。可惜这个,楼青茗曾经深切领教过对方浅薄的脑子,也知这只是个表象。
三足酒盉上的粉衣少女上下摇晃了着小腿儿,笑嘻嘻道“我这朋友有点怯场,之后你们之间的交易,我在此做做见证,也是顺便帮忙补充一下讯息。放心,我这边的消息都是白送,小丫头你不会介意吧。”
这话说得好听,其实本质上,也是为了防止鎏金葡萄镜再度被坑,想要留下来镇镇场。
对此,楼青茗并未介意。总归除了这两位前辈的去留,她也没什么可坑害她们的,而去留方面,到了他们这种修为,强留太难,还是各凭自由。
但琼家那边的消息与秘密,她却是能挖走多少,就想挖走多少。
“晚辈自然不会介意,前辈多虑了。”
说罢,她就转身,看向一旁正坐在鎏金葡萄镜上的白衣女子。
此时,这位器灵似乎有些紧张,她的双膝并拢,肩膀微微紧绷,周身冒出一汩汩的仿若葡萄般的气泡光晕,看起来高冷中又带了些唯美,很容易便吸引了人的目光。
对上楼青茗的视线后,她视线微微发飘,又迅速归位,挺直脊梁开口“现在咱们先来完成交易一,我敞开空间,你们可以进去挑拣东西。至于那个秘密,你们是想现在听,还是等挑拣完东西以后再听”
楼青茗轻身落于其上,在面前摆上桌椅酒盏“那便边拣边说吧,我让人进去挑拣,咱们在外祥谈。”
白衣女子施施然飘落,高冷落座“可以。”
说罢,她便将身后的本体掷于空中,将她的本体空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