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震惊了“你们怎么以这么对我”
夏油杰大笑起来“我和悟是挚友啊。”
五条悟手握拳,狞笑道“干得好,杰”
他一拳砸在了太宰治的脸蛋上,恼火地说“原来是你小子搞鬼我看你是想死”
砰砰砰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被五条悟左右开弓揍肉饼,一时间不知道说么是好,就在织田作之助想出面倒霉蛋太宰治捞出来时,夏油杰先一步拦住了五条悟。
夏油杰书页上续的故事告诉五条悟,轻易平息了五条悟的怒火。
五条悟看着由夏油杰的字句,一时间神色有些怔怔的。
“虽很感谢太宰君的作为,但我实在说不出感谢的话,就这样吧,悟。”
黑发丸子头少笑容清浅,他的脸上还有着青少特有的朝气和昂扬,“故事里的他们会有全新的未来,我们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了。”
五条悟看着这样的夏油杰,忍不住露出恣意畅快的笑容“说的好,杰。”
夏油杰笑眯眯地看着五条悟“那我们晚上回京都夜蛾老师打电话催我回去参加交流赛,团体赛挪明天了,后续演出取消了。”
五条悟“”
五条悟震惊脸“他居还记得这回事,我才不哦,我要回京都一趟。”
他得想办法找回那个晴天娃娃,否则伏黑甚尔会原地爆炸。
“那我们晚上去吧”
于是这对挚友无视捂着腮帮子咿咿呀呀叫嚷的太宰治,结伴离开了。
“太宰,还活着吧”
太宰治抓着织田作之助的袖子嘤嘤嘤“太分了他们太分了”
“我明明是在帮他们,还改变了非常重要的事,结果他们揍我”
织田作之助却一针见血地说“你这么聪明,肯定觉得别人都不如你,所以你代替他们做决定了吧”
太宰治立刻闭嘴了,眼珠子咕噜噜转。
织田作之助撸了一把太宰治那散乱的黑色发丝,没好气地说“没人乐意自己被他人替代做决定,人生的选择总要由自己来做。”
红发青语气温和地说“不管选择的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如果是自己选择的话,哪怕是死亡,也是无悔的。”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才小声说“织田作也很分哎你自己是不后悔了,你想被留下的人吗”
织田作之助怔了怔“太宰”
太宰治突高声说“我不管我被打了我的脸肿了我的肋骨和腿骨断了我好痛啊我要织田作陪护”
织田作之助看着这个宰三岁,顿觉头疼。
他跟着太宰治上了救护车,车上,织田作之助短信咨询兰堂要如何应付胡搅蛮缠的太宰治,兰堂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经初步治疗,森鸥外身上的诅咒不是被祓除了吗他现在只需要静养就行了。”
兰堂微笑着回复“他们师徒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太宰塞到森鸥外的病房吧。”
由于太宰治全身骨头都被五条悟揍了一遍,断了不少,于是医生直接上了全麻手术,一次断骨头全部接好。
治疗结束后,太宰治浑身包裹绷带,被送到了高原公司的医务室内。
太宰治从昏睡中醒来,他在自己的病床枕头下看到了书,显是夏油杰临走时书交了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顺手塞在了太宰治的枕头下。
太宰治有些唏嘘,有些感慨,这位夏油学还真是天真啊。
但随即太宰治愕发现,病房旁边还有一张床,这居是双人病房吗
紧接着室友从病房外面推门进来,他拄着拐杖,笑容温和极了。
前老师前首领森鸥外微笑着对太宰治打招呼“哟,太宰,醒了我就想着你早晚有一天也会被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