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顿牧师也开始学习医术,让阿诺在学习公众卫生学,这是个冷门的学科,但我也感到相当的兴趣德札尔格似乎想要写信把笛卡尔也给叫来,但是,他找不到人给他送信,目前来说,他们给法兰西积累的分数还没有很好办法来变现,如果法兰西王廷继续轻视此事,那么,笛卡尔的承运商就有大便宜了
笛卡尔、帕斯卡父子,甚至是梅森本人英吉利本土的人才往后靠靠,哈维心想,新教应该会热衷于把旧教的欧陆天才运送到华夏来,给他们一切便利,此外还有伽利略,他在路上了吗移鼠会的教士们应该把他弄出来了吧
他迟早是要回去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但是,如果在他离开之前,能看到这些最聪明的欧罗巴脑袋,在买活军这里济济一堂,放下偏见和仇恨,谈论着一个纯粹的问题欧罗巴在华夏崛起后的新方向。就此开一个沙龙,那么,哈维医生会打从心底获得深深的满足的。即便答案或许不让人乐观,即便答案改变不了命运,但这就是人类,人类总是不可救药地好奇着,渴求着一切问题的答案,即便已经追寻到了已知的全部,但永无止尽地贪婪仍然会让他们不断地探索未知。
如果马车达岸了,又有什么不好呢
譬如现在,哈维医生就不可遏制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如果谢六姐抵达了她的终点,如果,她的道统的光辉也照耀到了欧罗巴对于贵族那当然是灭顶之灾,但对于哈维所出身的阶层呢对于中产阶级、小市民,以及那些,那些最苦的,牲畜一样的农牧民们呢
这在他的有生之年,是绝不会发生的事情,对此,理想主义者的哈维很清楚,但有那么一小会儿,他严肃的嘴角因此松弛了下来,甚至在不经意间扭曲成了一个微笑。哈维医生悠然想,又有什么不好呢
真这样的话,那也不错,不是吗,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