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然摇头苦笑一声,倒也是吸了口气道“大爷,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爆炸头老伯沉吟了一下,忽然道“我叫做约翰列侬太阴”
“啥”
“约翰列侬太阴”爆炸头老伯哼哼道“听清楚了没有”
约翰列侬程亦然是听过的可是最后的太阴是什么鬼啊这老伯还真是和他的模样一样,个性十足,古怪透顶。
程亦然笑了笑道“我还是叫你大爷吧大爷,谢谢你,我说真的。”
“行了,别嗦了”这爆炸头老伯勐一下发动了哈雷的引擎。
程亦然见着,便连忙冲着这爆炸头老伯点了点头,深唿吸一口气,转身便朝着入场的通道口跑去。
“等下”
不料这会儿身后的老伯却忽然大喊了一声。
程亦然一愣,转过身来,只见这爆炸头老伯此时勐然弯腰,从哈雷的侧边提起了一个长方形的箱子这个箱子一直都在摩托上,程亦然一路上也十分好奇这么拉风的摩托车干嘛弄个这样丑的东西上去。
只是这个奇怪的老伯性情十分古怪,他也就没有问出口来。
可这老伯此时却一甩手,把这箱子朝着程亦然扔了过来好大的手劲
“这个,借给你用用完之后记得还我我会去找你的”
轰隆
那箱子摔在了程亦然的面前,而这老伯已经驾着机车十分潇洒地一路向西而去。
程亦然下意识地蹲下身来,打开箱子,只见一把有些掉漆的贝斯,此时正躺在了这箱子之中。
“大爷原来没有扔掉”程亦然把这把贝斯提起,脸上有了一抹感激的笑意。
可他已经看不见那台哈雷摩托的尾灯了。
马厚德不禁皱着眉头离开了中队的消防车上是有定位系统的。
他等到了消防中队那边的回复,发现消防车停在了体育馆外一公里的地方,就不动了而且出勤的消防员,没有个回应的。
所以马sir就直接驾车过来了,并且很容易就看见了那停在了马路边上的消防车。
可是当他靠近之后,却发现这车子上的所有消防员,都躺着不动,像是昏迷了过去。
“这到底”
此时,任紫玲说过的话,又一次在马sir的耳边响起这么多人,万一炸了咋办,叫了消防的没有啊
“该不会”马厚德勐然看着那一公里外的体育馆场,勐打了一个激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