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注意点,就没有别的了吗”新月还是绷劲了一张脸。
蓝凯无奈道“好好好,还有什么,你说吧,我改还不行”
新月才轻声道“你是不是,也不差多应该放过你自己了”
蓝凯身子微颤,看着那床前的蓝小柔,伸手放在了面前的玻璃上,“如果当初,我没有坚持的话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世上的那个角落,好好地活着了”
“不知道。”新月摇了摇头。
蓝凯吁了口气,“等小柔的情况完全稳定下来之后,把她送到疗养院吧。”
“真的”新月惊讶地看着蓝凯。
蓝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要让更多的悲剧发生了,卧室小柔和蓝修的哥哥,也要尝试一下。”
“那就好。”
蓝凯抓起了新月的手掌道“对了,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嫁给我了”
新月抽出了手来,背着手后退着,“不行。”
“为什么”蓝凯不解地追问道。
“现在想想啊,你好象都没有好好地追求过我吧我好些年的清楚就被你不清不白蹉跎过去了,你现在随便一句就让我嫁给你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说着,新月便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蓝凯直接追了上来,“等下,谁说我没有追你啊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我一直都在追的好吧新月新月晚上去看电影啊”
“不要”
“新月等等我”
“不要”
风儿吹开了窗帘,郊外宁静的疗养院某房间之内,并列着的病床上分别躺着一双男女。
都是很干净的。
因为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俱乐部的女仆小姐正在为窗台前的花瓶换上了新鲜的玫瑰,而洛老板则站在了两张病床的中间。
“如果人类的秩序被打破,再次变得混乱,又或者现有的伦理观已经不再适合世界的发展,是不是也可以被推翻和抛弃,然后再创造新的伦理和秩序不再局限于所谓的礼法,现行的道德,人与人之间既定的关系”
玫瑰花在优夜的双手之下散开成为了好看的形态,听见了这话的女仆小姐此时转过身来,只见洛邱摇摇头,“挺难的,这个命题。”
女仆小姐却道“嗯东方古时候似乎有天地君亲师这个所谓的规矩,现在君已经不在了吧”
“那得很久很久以后了。”洛邱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两床中间的床头柜前,把一个小小的相框放在了柜子上。
“那么,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就还给你们了两位客人。”
疗养院的病房就只剩下沉睡的他和她了。
风儿依然撩拨着窗前的轻纱,轻纱撩动着花瓶上的玫瑰们。
相片里面的他和她亲密地抱在了一起大概谁也会认为他和她是如此深爱着对方的一双恋人吧
s这是一个,只要有爱,就算是已经划掉也没有问题的故事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