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位刑警大队一队的常客以及下午茶快递员,林峰表示自己的压力颇大啊
“任小姐,你也知道,这件案上头关注度很高的,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啊”
任紫玲不满道“我连凶案现场都没有去了,案件过了都快一周了才过来还给你们带了早餐别人家的记者什么八卦都挖得七七八八了,你们倒好,一点剩饭剩菜都不给我吃有你们这样的吗”
要是别的记者,我们早就轰出去了,管他什么来头啊
可这话林峰自然是不敢说出口来,只能一脸苦逼地继续招呼着这位姑奶奶尽管她确实是收敛了很多很多,甚至都让马sir觉得这位姑奶奶是不是吃错药转了性子
这边任嬷嬷本性尽露,林峰苦于应对,而走廊上,一名穿着套裙的短发清冷女子却是缓缓走过。
觉得这算是一种补偿吧看着这位短发女子那黑色长丝袜,林sir觉得今日似乎也不算太过糟糕。
“这是谁啊”任紫玲不由得好奇问道。
“哦,局里面先来的法医。”林峰随口道“叫做南小楠,才来没几天,你应该没见过。”
“新来的法医”任嬷嬷眼珠子转了转,随后直接把林峰抓在手上的早餐袋子给抄了回来,“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可是早餐”
“我吃了也不给你们这群混球吃自己去吧”
“有这么现实的么”
才刚刚走过了走廊的转角位,南小楠便瞬间停了下来,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喃喃自语“这女人到底竟然拥有整个子世界意志的加护”
狭窄而整齐的地下室中,乌鸦不停地叫嚷着。
青年从昏暗的洗手间中走出,身上缠着绷带他随手把用来擦汗的毛巾扔出,盖在了鸟笼上,那乌鸦就没有再叫嚷起来。
青年瘫坐在沙发上,双目依然无神,只是嘴唇会是不是地抽动几下他一身所学,可以确保自己在那种肋骨刺入肺部的情况下依然不死,但却无法让伤势迅速复原。
毕竟诅咒术可没有什么治疗的特质。
“没想到啊”24顺势整个身子瘫在了沙发上,自言自语道“看来要恢复到一定能力似乎有点困难”
“嗯”
他是一个极懒的人,甚至觉得思考问题是一件十分浪费时间的事情于是选择睡觉。
“睡醒之后搬个地方吧”
24下意识想着,渐渐意识就沉入了梦境当中。
你有五个未接电话。
回到家的时候,陈明明打开手机未曾接通的电话有五个,周玉笙三个,他的母亲两个。
另外周玉笙的短信有一条想要再好好地讨论一下出国的问题。
母亲的短信也有一条公司的事情需要移交,所以可能很晚才会回来,不用等。
又是一个人的家里。
开着台灯,陈明明坐于桌子之前桌子前,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有一把银色的手枪放在这里。
手枪是与他绑定的,可以借出去,但并不会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