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兄弟,问你个事。”郑丽红此时忽然问道“昨天,你给我女儿打电话的时候,她怎么说的你给我说说呗昨天匆匆忙忙的,我都来不及问你。”
年轻人看了身边的金发女孩一眼。
她把猫儿放回到了郑丽红的怀抱中,好奇问道“郑女士,难道你和你女儿昨天后面就没有联系了吗。”
郑丽红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年轻人轻声道“优夜,给郑女士说说吧。”
金发女孩点了点头道“昨天您女儿接到电话之后,情绪又比较激动,不过说明了之后就没什么了。她还是关心您的,在外边没法第一时间来,后来她出面找到您儿子陶先生,不然的话,我们可能还要费一点功夫我记得她好像说要买车票回来的才对。”
“是我让她不用回来的。”郑丽红摇了摇头,“不想她觉得我每次都这样好像是在要挟一样。”
“每次”年轻人忽然问道。
郑丽红露出了苦笑,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我年前装了好几回病了,后来被发现了也就闹了点别扭。”
“这样”年轻人点了点头,又道“不过郑女士,或许您想多了。子女在父母面前奉孝,我想多少次都不会嫌多的。陶小姐,我想也是这种想法的吧。”
“或许吧”郑丽红低着头,手指撩拨着折耳猫的下巴,“其实我们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也不怕说来让你笑,我这个妈妈以前做得不好。”
年轻人与金发女孩对视了一眼。
郑丽红缓缓说道“几年前她本来有段姻缘的,后来被我拆了虽然那男的后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
她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怀抱中的乖巧不动折耳猫,“你啊,要是能好好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或许可以。”年轻人轻声说道。
医院门前,陶凯神色匆匆,快步走着。
蓝色一套西装加黑色的背包,几乎是初初踏入社会,从大学僧人转职成为社畜后的标志装备了。
他来到询问台前。
“郑丽红,刚不久送来的,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是他的儿子。”
“请稍等”护士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开始查询起来,不一会儿之后才道“郑丽红现在在305号病床,20号床。”
“谢谢”陶凯连忙道谢,然后继续快步而去。
他便寻着去病房的路,边拿着电话,“喂,姐,我到医院了嗯,还没有看到,等看到我在告诉你情况吧对,你先别急着,等我消息好了。”
当陶凯寻到了305号病房之后,一头就扎了进去他发现这里居然并不是大众病房,这里只有两张床位,并且还有布帘遮挡。
陶凯怔了怔,听她姐姐说,是有人在路上把昏迷的母亲送入医院的想到会议上的那个电话,陶凯就突然一阵的后怕。
他直接掀开了布帘,第一眼就看见自己的母亲郑丽红依坐在了病床床头处,而她的旁边,则是做着了一名金发的女子女子正在削着苹果。
陶凯心中一怔,来不及多想,便喊了一句,“妈,你感觉怎样了”
郑丽红见到了儿子,自然是高兴的,此时伸手抓住陶凯的手臂,“没事,医生说我就是血糖过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陶凯这才吁了口气,又是责备又是心痛道“都说了嘛,让你不要推自行车卖饮料了,挣不了几个钱,而且又累这次碰到了好心人帮你送来,要是下次你在没有的地方倒下了那可怎么办。”
郑丽红却孩童般做了个怪脸,看得陶凯点儿脾气都没有。郑丽红接着又打了打眼色,意思说人家还在旁边呢。
陶凯这才反应过来,从新打量着这正在削苹果的金发女人,一看几乎有种失神的感觉他暗自定了定神,诚恳道“这位小姐,多谢你把我妈妈送医院来了你放心,付了多少钱,我会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