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颗已经不怎么跳动的心脏,此时正倒挂在她的头顶之上从心脏心房的血管当中,长出了一根根类似血管的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般的东西。
这些纤维就如同织起了一道蛛网般,而巴兹比的心脏,此时就在这蛛网的中心处,然后又有更多的肌肉纤维从另一个心房长出,蔓延到了少女自己的身体直爽。
覆盖了她身上所有被唐刀所砍出来的伤口粘附在伤口上的肌肉纤维上甚至还长出了许多的鞭毛,一点点地渗入了她的身体当中。
地上已经看不见她被乱砍的时候所飞溅出来的鲜血。
那些流出的鲜血,被一点点地吸附了回来,继而送回到了少女的身体当中吸血鬼控血的能力。
但这并非少女的能力而是这颗即将要停顿跳动的心脏,最后的一分力量。
不仅仅是将少女流失的鲜血收集回来,甚至将心脏仅存的最为精华的本源,也一并输入了少女的体内。
它已经不怎么跳动了,好像是离开了冷藏效果的普通人的心脏,变成了暗红色。它不在新鲜,甚至出现了轻微的发臭,或许内部甚至已经开始腐烂。
但是它让人在挤出它最后的一滴本源的鲜血。
像是钟乳石上的水滴一滴,在那心房的底部,一点点地胀大着。
少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常人的脸容,所以就算她知道其实应该做些什么表情来变现此刻心情,却最终都无法做到。
或许可以,但需要用别人的模样原本的模样没有办法,因为她是怪物。
是不仅仅会吸人的鲜血,甚至也会吸吸血鬼鲜血,同时蚕食别人幸福的怪物。
当心房上最后一滴的鲜血挤出,随后滴落的瞬间,少女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尖,她本能地去接受了它。
最后的精血滴落到了少女的舌尖之上,而心脏也随之彻底腐烂那些粘附在墙壁上的肌肉纤维也一并的剥落下来。伴随着最后一点精血的流逝,这颗心脏将彻底地死亡连同巴兹比的一切,都不会再有残留。
它甚至无法借助氏族的血池获得重生。
他如今是真正地死去。
少女伸出了双手,将坠落的这颗心脏接着可是它一下子就在她的掌心当中,变成了流脓般的物质,最终从指间落下。
她最终将含在口中的这最后的一滴精血缓缓吞下,不言不语。
好像是过去了好久。
少女缓缓地站起了身来,默默地走出了这个房间从这里开始,她没有再使用任何人的模样。
她用着她来到这个世界时候原本的模样,再次走进到这个世界当中街道上,冷冷清清,到处都是破坏之后的痕迹。
依稀,似乎能够听见一些打斗的声音。
那是人类开始对吸血鬼的反抗高墙另一边走出的古人种后裔,此时正在追击着那些残余的吸血鬼们。
不管是督察组的那些下级甚至无级的吸血鬼,还是巡逻队的精锐此时竟是节节败退。
它们失去了上级贵族的支持上级贵族们已经早早就丧命在了湄菈的复仇火焰之下,就连暂时执掌氏族权柄的巴兹比大人,此刻也已经失踪。
它们像是无头的苍蝇,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指挥而对面古人种们手上却有着越发恐怖的武器层出不穷的各种威力强大的武器。
还有湄菈这如同死神般的女人,正在黑夜中,不断地收割着它们的生命。
一些原本就在农场中工作的归化人类,在那名为阿曼达的女人的演说之下,早早就萌发了倒戈的想法。
他们其实本来就是这样的现实,因为他们已经尽力过了成年,经历过了真相的冲击他们大多都有着雷娜思一样的想法。
但是孩子们农作物们不同。
他们没有经历过这些,他们不知道到底从奉献变成单纯的粮食有什么不同。他们更加不清楚交配农场是做什么的,但他们知道屠宰场的意思,可是不知道屠宰的其实是他们当中的某一个,某几个某些,或许可能某一批的全部。
农作物们开始在破败的街道上失神地游荡他们大哭或者大笑,或者失神地迈开了步子,但他们不知道自己要走去什么地方。
以原本的模样走在街道上的少女此时就这样默默从这些孩子的身边走过。
没有孩子去注意她的存在而她也没有因为那个孩子而停留片刻打斗的声音渐渐地变得微弱起来代表着托瑞朵氏族一方的吸血鬼当中还能够反抗的规模已经越来越少。
可以想象的吸血鬼是极难生产的种类它们本来的数量就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