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此时走到了她的面前,仰起头看着她,“你可知道,你的父王的真正来历”
公主殿下怔了怔,下意识皱眉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没有在最后的密室当中,也没有在池子当中,看到你父王的本体吗。”
公主殿下目光微微收缩,记忆在大脑当中飞速浮现确实如同神秘少女所说的一样,她并没有在池子当中,甚至大祭司的材料库当中,看到过王国法老的本体
“难道”公主殿下深呼吸一口气道“父王他,一直都是本体”
“没错,是本体。”神秘的少女缓缓说道,“而且,你的父王甚至还是大祭司用自己的基因培植出来的新个体,并且植入的是荷鲁斯的左眼。”
“什么”
微缩神庙或者说,已经剥落了墙体而露出了本来面目的巨大女神雕像前的强电磁广场之中。
红色的灯神停下了手来,自然被它抡了不知道多少遍,在广场上砸出了一个个坑坑洼洼的豺头人身的谢嘉图也得以解脱。
在暴力的物理疗法的最后,可以看见因伤重而瘫倒在地上的豺头人身的谢嘉图,他的目光恢复了一丝清明。
红色的灯神此时抱着胸浮荡着,得意洋洋的表情但小侍女早就不在这里了,而是跑到了雅曼拉娜的身边雅曼拉娜自然是寻到了被红色灯神误锤落地的地位处。
所以其实就只有奥托先生与伊本还在这里守夜人奥托先生此时却看也不看这红色灯神一眼,直接走到了谢嘉图的身边,蹲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意识恢复多少”他在谢嘉图的面前伸出了手掌,晃动着手指,“告诉我,你现在是塞特还是谢嘉图”
“我一直都是我。”它开口说话了,那是那种守夜人奥托所熟悉的腔调他们在进入绿洲沙漠的路上,在沙漠中结伴而行时候的腔调。
“它还会出来吗。”奥托先生想了想,“我说的是塞特。”
“塞特大概吧。”谢嘉图摇摇头“毕竟这并不是真正的塞特,只是它的一些残留的意志于我内心的结合体我们永远没有办法让心中黑色的一面彻底消失。”
奥托先生点点头,随即直接说道“告诉我真正离开的路,我不想牵涉你的事情太多现在的你,我大概有能力可以真正的杀死。”
谢嘉图看了一眼在奥托身后那飘动着的红色灯神他大概不清楚二者之间的关系,所以只是好奇问道“这就是,灯神”
红色的灯神哼哼了两声,但似不欲与谢嘉图交谈太多。
谢嘉图却微微一笑但身上的豺头笑起来是那样的难看,“我听过神灯的故事,也会经常和我的女儿讲灯神的故事。但没想到灯神是红色的故事果然只是故事。”
红色的灯神却不咸不淡道“灯神也有是蓝色的,而且是女性呸”
“这样”谢嘉图再次难看一笑,随后看着奥托先生说道“我没想过神化之后,还能够清醒过来,并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奥托,我的朋友,原谅我欺骗了你。”
“路”守夜人奥托直接将黑刀架在了谢嘉图的脖子上,同时抽出手枪抵住了他此时的额头中央,“路”
“没有离去的路了。”谢嘉图此时苦笑道“一切的数据都足够了,接下来只要等待容器最终完成,只等容器能够完成尽管比预想中的快,甚至出现了这么多不确定的因数,但偶然性或许也有一切都会变成命运的选择,那么”
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