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与自己身世有关的东西,可笔记本却是空白的,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只不过这毕竟是关乎自己身世的东西,又是阿萨谢斯老板亲自交给自己的,所以她觉得随身带着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摇摇头,随意地翻开了几页空白之后,克丽丽便再次将笔记本收入怀中现在要做点什么呢
“要不”
克丽丽决定好好地祈祷一次。
自从自己的天命系统激活了之后,因为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情的关系也因为从前没有祈祷习惯的关系,克丽丽事实上还没有很完整地完成过哪怕一次正式的祈祷。
其实祈祷之词,她早就已经背诵过了,是阿萨谢斯老板教会她的。
于是,公馆的小女佣便打开了旁边的窗户,打算在这里完成人生第一次完整的祈祷只是窗户打开的瞬间,却有什么东西从外边扔了进来。
是一个纸团。
克丽丽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将纸条捡起,打开看着纸团上写着的东西。
“这是”
公馆的小女佣,脸色一下子就有了变化。
一种类似野兽咆哮的声音,正从前面的房间传来隔着观察用的玻璃幕墙,卢迪克校园长与利瓦尔,另外还有两名上了年纪的医生,正皱眉看着这一幕。
病床上,那浑身都是烧伤,却不受控的家伙,及时是在束缚带的捆绑之下,依然挣扎得十分厉害。
“卢迪克先生,我们已经用了很大剂量的镇静剂了,可以点效果也没有再继续使用的话,我恐怕他的心脏会负荷不了。”其中一名医生脸色严峻,飞快说道。
“我觉得这不是能不能负荷的问题而是我根本看不懂的问题。”校园长这会儿摇了摇头。
旁边关于这个重伤者的心电图谱,一直都在疯狂的跳动,用了镇静剂还是没有用之前,都是这个样子。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案例卢迪克大人,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不知道啊,下水道捞上来的呗。”校园长耸了耸肩,冷不丁问道“既然药物没作用的话,你们要不尝试一下物理打击”
“卢迪克大人这个是病人我们怎能那样对待一名病人”医生们气呼呼地指责着怒道。
“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校园长此时耸了耸肩,随后冷不丁道“开门,让我进去,我想要近距离看一下这个家伙。”
“这太危险了,他身上或许带着什么细菌之类他这个样子,很难说。”医生们并不像同意的模样。
只不过校园长已经直接走了进去了,甚至连防护服也没有穿上。
“卢迪克大人,你不能就这样进去”
医生们连忙阻止,只是利瓦尔此时已经伸手挡在了两名医生的面前,“放心,他死不了的但你们要进去,我就不敢保证了。”
“这”
这个青年的目光,有些冷峻,两位医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此时,卢迪克校园长已经来到了重伤者的床边他盯着重伤者那布满血丝,甚至泣血的双眼,却忽然叹了口气似的。
校园长缓缓地将衣袖拉开了一些,然后皱了皱眉头,似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将手腕送了上去,并且嘀咕道“一下下就好了,真的,不好太用力啊,老兄我很怕痛的。”
床上的重伤者,在暴戾失控之下,疯狂地咬向了卢迪克校园长的手腕。
校园长此时眉头绷紧了些,但什么话也没有说手腕已经被咬破,鲜血开始滑落,缓缓地灌入了重伤者的口中。
此时,校园长猛然将自己的手腕给抽了回来,似乎是多一秒也不愿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