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地坐在那张木桌的后方,一个名叫独醉独醒的玩家晃着脑袋回答道“别以为你是个满级玩家我就要搭理你啊,我们火焰龙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满级玩家”
“我也是火焰龙兽的人”
似乎是被对方逼到了一定的境界,陀螺少年憋红了的那张脸上再度爆发出了更大的喊叫“我就是让你加他入会,平时多照顾照顾他而已这句话有这么难做到吗”
“火焰龙兽的人就你”独醉独醒睁开了自己惺忪的一只醉眼“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你的徽章不会是偷来的吧”
“我勒个”
差点爆出了自己的粗口,双拳紧握的陀螺少年半晌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最后才在身后的魔法师一脸苦笑的表情中,缓缓地松掉了自己鼓胀不已的胸中闷气“那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怎么样才能收他当会员”
“我们火焰龙兽从来不收泛泛之辈。”摇头晃脑了一阵的独醉独醒最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我们的入会条件是很高的,像他这样还没满十级的魔法师唉。”
“你们当初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眼中透露着失望之色的小个子盗贼紧紧地盯着对方的脸“我也从来没见过天天窝在新手村里喝酒的招募人。”
“那是你没见过世面。”独醉独醒笑着吐出了一口酒气“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公平。”
“只要你完成了我们行会留在此地的试炼,你的那个无理的提议我倒可以稍微地考虑一下。”
“可恶,可恶”
同一时刻,自由世界底比利斯城堡内的某条大街深处,率队刚刚回到这里的摸鱼侠一脚踹开了自家驻地的大门,同时一脸狂怒地朝着周围迎上前来的其余行会成员们吼道“他们居然还说是我们下的手我们怎么可能下手,啊”
“会长,您”
“提裆过马呢给我出来”
用更加震颤的大吼声打断了其余人想要安慰自己的话,名叫摸鱼侠的大盾战士一脸狂怒地左右扫视着“今天是谁让你射那一箭的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人呢他人呢”
“他,他去粉红玫瑰平克洛斯那边喝酒去了。“
半晌没有人回答的寂静声里,还是一名坐在最里侧的玩家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他临走之前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说说如果老大您要打赏的话就不必了,改天再去请他大保健一次就好”
“混蛋东西”
沉重的大盾在地板上敲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名叫摸鱼侠的大盾战士眼中泛出了几分血丝“他还以为自己立了功不成他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袭击到城卫军头上的人我在艾欧那里刷了那么长时间的声望,最后都被他这一箭给毁了”
“可是会长,我们已经跟斯蒂尔将军说过这中间的原委了啊。”跟着摸鱼侠进来的另一位兽禽部落的行会立刻凑到了他的耳边“那几个人现在也已经逃跑了,他们应该明白谁才是最后的罪犯才对”
“有什么用你告诉我有什么用”声嘶力竭的摸鱼侠朝着周围不断地大吼大叫着“本来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计划,连火焰龙兽那帮人最后都被我们收拾完了结果到了最后却偏偏来了这么一出老子可是在人家面前许下了重诺的”
“那两个人的名字我们都记下来了。”另一名面带疤痕的玩家随后声音狠厉地说道“一个叫做咸鱼王,一个叫做陀螺少年,陀螺少年这个名字我在科鲁克行省那边听过几次,名气虽然有一点,但实力根本就不怎么样”
“那个咸鱼王应该是个人物。”
还未等那人说完,一位扛着青色长枪走进驻地的玩家声音低沉地打断了队友的话“虽然不知道他到现在为止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但是他的实力至少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