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地想要找出一个能够抵达二楼的事由,段青的笑容随后也连同拧起的眉毛而变得扭曲了一些“我想要呃,我想要再发布几个冒险者的委托,请问还是去二楼处理吗”
“如果是一般性质的委托的话,您直接在一楼委托就可以了。”那位迎宾小姐笑靥如花地回答道“我们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将您的委托事项进行评定与分级,最后贴在那块展示板上。”
“呃,我的意思是说”段青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我可能需要一些专业的事项,想要指派给某些特定的冒险团来处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您不需要将冒险任务交给我们冒险者协会呢。”礼仪小姐笑眯眯地朝着旁边的楼梯一指“只要找到您想要找的冒险团,然后与他们亲自说明就好啊,请问您有他们的邀请函吗”
“就是因为没有我才啊,不是不是。”
将心中冒出的想法差一点说了出来,段青的脸上也开始渗出了汗珠“我是说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业务只能去二楼办理,比如说情报贩卖、隐秘任务、金币借贷、婚丧嫁娶之类的”
“你们两个。”
一道低沉而又中正的声音随后打断了这两道身影之间的对话,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名身穿淡紫色魔法袍、手持着镶嵌有无数大小不一的魔法花纹的法杖的中年男子的身影,头发与胡须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他有些不耐的双眼随后在堵在门口的段青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变成为微微的讶然“请问”
“阁下便是临渊断水”
“你,你这个大混蛋”
又是一道晨光逐渐出现在东边地平线的景象中,一道突然响起的愤怒呼喊随后从来往于坦桑城北门的流动人潮里分了出来,然后化作一道背着白色长布的白衣女子的身影,朝着靠坐在城门角落墙边的某位灰袍魔法师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你怎么就死回来了”
“回来得倒是挺快的嘛。”将对方提起的剑刃拦在了自己的身外,已经被风霜与晨露蒙了一层的段青苦笑着回答道“本来以为你们还要再用一天的时间返程,或者我直接去酒馆里接你来着”
“我,我才不会像你一样随便挂掉呢”咬了咬自己的牙,雪灵幻冰转而将剑刃的侧面拍在了段青的脑门上“倒是你说好的救人,怎么到了最后把自己那条命给搭进去了嘛”
“别管过程怎么样,只要最后的结果可以接受便好。”无谓地摆了摆自己的手,段青随后将自己的气息吹在了那柄铁剑的表面“不然的话,最后的结局就未必是只有我一个人回来这么简单了。”
“我,我宁愿直接免费回来。”
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白衣白发的女子脸上随即露出了些许落寞的表情“你一走,我都觉得守在那里没有什么意义了”
“别这么说,咱们现在可是标标准准的帝国人。”段青笑着摇了摇头“守护帝国的一方水土,可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呢。”
“漂亮的话都是你说的,结果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因为毫无遮掩而显得十分纤细的身躯在段青的面前不断地晃动着,靠近过来的白衣女子最后用同样雪白的手指指着段青的鼻子“你的炼金术究竟行不行啊”
“语殇不是活了么”段青抬起了自己的眼皮“不然以之前的那个形势,你现在又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