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卸磨杀驴,”
“你认为自己是驴,”苍浩轻哼一声“别说,你还真挺驴性,”
吕嘉琦恶狠狠瞪了一眼苍浩,出去工作了,而苍浩只等下班跟孟阳龙会面。
就在同一时间,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郑跃军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两天啊,郑跃军还在家里养伤,大门不出。
给他打來电话是严月蓉,劈头盖脸就质问“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郑跃军当然记得,严月蓉让自己找个杀手,赶忙道“我正在联系。”
严月蓉非常不满“怎么这么拖沓,”
“普普通通的那种随时都有,不过严市长不是要办事给力的人吗”郑跃军干笑两声,说道“这个我就需要好好联络一下才行了,”
“是吗。”严月蓉轻哼一声“总之你抓紧吧。”
“放心,绝对沒问題。”
“摊牌的时候快到了”严月蓉一字一顿的道“所有工作都要抓紧。”
从头至尾,严月蓉说的话都是语带双关,反正从字面上是挑不出什么问題,只有郑跃军自己才明白真正意思是什么。
等到严月蓉挂断电话,郑跃军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一个亲信走过來,低声问“严市长,”
“他要干掉苍浩,让我找人”郑跃军把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能有什么办法,拖一天是一天吧,”
亲信试探着问“你打算拖着不给办,”
“实话实说,我郑某人屁股不干净,很多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只不过嘛,到了我这个级别,又有几个人是干净的,”说到这里,郑跃军轻哼了一声“严月蓉想要拉拢我,这个当然是好事,我可以有更大的权力和更多的钱,但她是给杜先生做事的,这可就不一样了。”
“杜先生这个人太危险。”因为这个人是亲信,所以知道所有事,根本不需要被科普“他现在跟贩毒集团勾结,这一旦要是被查出來,后果太严重了,”
“我怀疑现在高层已经开始在查了。”摇了摇头,郑跃军又道“严月蓉想拉我入伙,给他们当炮灰,我可沒活够,”
“是啊。”亲信点点头“沒准他们这帮人已经做好准备了,一旦东窗事发,立即逃到海外,可咱们怎么办,就算逃得掉,到外面怎么生活,刀子肯定落到咱们头上,”
“所以”
郑跃军沒把话说下去,亲信急忙问“你有什么打算,”
“这一次我必须支持苍浩,”郑跃军缓缓睁开眼,冷冷的道“杜先生跟我沒有直接关系,不过严月蓉这一边,必须想办法搞定,”
“你要对严月蓉下手,”
“我疯了,”郑跃军白了亲信一眼“如果到最后,杜先生和严月蓉平安无事,反而是苍浩倒台了,我又该怎么办,所以,最好是两边不得罪,只要严月蓉别再兴风作浪影响我就行,懂了吗,”
亲信摇摇头“我还是不明白你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