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井悦然笑得更甜了“给你一分钟时间,好好回忆一下,”
苍浩哪里知道井悦然说的是什么事,一个劲的道“我真的什么都沒说,你误会了”
“是吗。”井悦然一挑眉头“你真的沒跟廖家珺说过什么。”
“我跟她倒是说过不少事,可跟咱來也沒关系啊”
“苍浩你说谎都不打草稿吗,”井悦然突然间脸色大变,刚才如同春风般温暖,转眼如同秋风般无情“你是不是跟她说,我把病传染给你了。”
“沒有啊,”苍浩连连摆手“咱俩什么都沒发生过,你就算有病,我也沒机会被传染”
“你才有病呢,”井悦然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苍浩的话“如果不是我传染给你的,为什么你会发痒,你老实说,去哪鬼混了。”
“我哪也沒去啊”
“那你为什么会痒。”
“因为毛线内裤啊,”苍浩一脸冤枉“你穿一天试试看,”
“哦,对了”井悦然终于被提醒了“那沒事了。”
“这就沒事了。”
“你工作吧,我回办公室了,还有挺多活儿呢。”井悦然说着,向外面走去。
“你就这样走。”苍浩很委屈,井悦然跑到办公室來,为了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对自己大发雷霆,真相搞清楚之后竟然连声“对不起”都沒有。
苍浩一个劲念叨“太过分了,”
“是过分,谁让廖家珺不把话说清楚呢”叹了一口气,井悦然冲着苍浩來了一个飞吻“委屈你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井悦然暧昧的笑了笑“该发生的事情早晚会发生,”
丢下这句话,井悦然走了,可也偏偏就是这句话,给苍浩带來了无限的联想空间。
井悦然走了,吕嘉琦回來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偷听,还是一直算计着时间。
吕嘉琦呲牙冲着苍浩一笑“吵架了。”
“跟你沒关系,”苍浩翻了翻白眼“赶紧给我老实工作,”
苍浩本想让吕嘉琦认真工作,别去寻思些跟自身无关的事,熟料这个丫头一直很清闲,接下來的几天,倒是苍浩自己忙了个脚打后脑勺。
新公司成立,各方面事务本來就很庞杂,再加上苍浩又要学很多东西,结果这段时间把其他事全抛到脑后了。
这一天,公司总算沒什么工作,苍浩正准备睡个懒觉,被廖家珺的电话惊醒。
“我说,你上次跟我女朋友胡说八道什么”苍浩打了个哈欠,又道“你知不知道她把我骂成什么样,”
廖家珺知道是自己失言了,所以根本不接话茬,只是道“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