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隔山打牛一般,那些浩瀚无穷的劲力穿破了岩石,径直刺入山中、山底,在巨大的山体中横冲直撞,触碰到山的根基,模仿山的造化,然后在那执着顽强的刀意上,孕生出新的力量。
就像是被掩埋了山口的火山,无人知道脚下的岩层流淌着曾炽热而今渐渐冷却的岩浆。
曾经是何等冲天的刀气,就算是被时间消磨已久,就算被风吹雨打流逝,也依然有着隐约的浩瀚的表象。
生生造化功
这是刀圣的刀。
却是任非凡的意
当也是幸运,能见到这样残存的痕迹,看到他的境界究竟抵达了怎样的程度。
但这是数年之前
江沧海观这些刀痕上的气息,有深有浅,大约距今确实已有七八年之久,看来确实如莫珂所说,自那时起,侠刀便出了谷,然后一去不回。
三个义子听得何其神往,就算是江源,不齿任非凡为人,但对于他于武道上的成就也不能多说一句不是。
“义父,那面石壁在何处可否叫孩儿等人一观”江浩也忍不住发问。
江沧海道“雕崖后方。”
三人均露出遗憾的神色,这就意味着非除去那只红眉崖雕不可,否则那两只畜生绝不会坐视他们往里走。
他们并非义父,没能耐叫两只大雕忌惮到不敢引战,只能任由他来去。
江宇心知义父的遗憾,不由自主望向那座简单丑陋的小屋。
“义父,”他沉下心来,细细思索道,“关于侠刀下落,那位夫人手上必然还有未曾透露的事物。”
莫珂与其夫一刀两断的决心很明显,但她更有可能藏着某些不愿叙述、或者不能诉说的信息。
侠刀既然出谷多年,却未在武林现身,必定遭遇不测。
究竟是被人寻仇,还是说受困囹圄,又或者当真身死,总该有个预兆,作为枕边人,当然更有可能掌握最重点的信息。
不管是生是死,既然打定主意定要寻他,就必然得寻个水落石出
江沧海颔首“必须再行拜访一次。”
“义父”三个孩子齐齐叫道,面上神色或激动兴奋或心虚恍惚不一。
他瞥了他们一眼“我独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