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默许,这会儿西蒙斯早被丢下来了,这点能力她还是有的。
等等差点被带歪
将军沉声道“约会需要用这种方式”
“谁知道呢,”审查官笑眯眯摊手,他甚至将视线往下面绕了一圈,把那些竖耳朵听得兴致勃勃的同僚拖下水,“现在的年轻人思维都有些问题西蒙斯又比一般人还要呃,没准这是他们的情趣呢,你知道,他俩没事都能打起来”
其余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表示这路数在她俩之前确实没见过,但也能理解,也能理解。
将军破天荒地开始怀疑自身,因为他是真的无法理解
这年头谈恋爱还是这么谈的
千叶阴沉沉地坐在那里。
跳动的太阳穴连同其内牵连的神经都在轰鸣,大脑仿佛被一双手搅得稀巴烂,理智岌岌可危,身体中所有暴戾的成分都在鼓动她将一切不顺意的事物都毁灭
扼断喉咙,撕烂皮肉,最好连骨骼都敲碎,连血肉都碾作烂泥
她深呼吸,用尽所有的力量克制自我。
室内环境从黑暗到光亮的陡然过渡并没有在她的视网膜上残留多少影响,她尽览无余西蒙斯钻进寝室然后脱衣服乃至于开灯的全过程。
由于这个贱人正在毫不客气地展示自己的资本,她眼睛的正前方就怼着那家伙野兽般的身躯,这种画面好像有一个电钻深深地探进她的大脑,再然后是锤头像打桩般一下一下用力砸进去,剧烈的震动连同猛烈的撞击,不仅令她眼冒金星,而且将她原就破烂不堪的思维搅得更为碎烂。
“去死吧。”她木然说道。
“也不是不行,”西蒙斯笑容灿烂,“要看哪种死法了。”
这变态在她森冷暴虐的目光注视之下,不仅不退缩,反而更是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何必活这么累”西蒙斯笑道,“看看这些漂亮的肌肉我的身材不好吗”
“别浪费时间了,一起做点轻松愉快的事吧”
千叶头痛欲裂。
饥饿与缺眠在相互作用,暴戾与愤怒在彼此反应,连每个细胞都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各种叫嚣着,撕扯着她的皮肉想要获得自由。
她忽然毫无预料地抬腿,一脚踢在对方相对脆弱的膝盖上几乎是在她的脚掌触碰到对方膝盖的瞬间,脚下就是一空西蒙斯退开的速度比想象得更快,显然在放垃圾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戒备。
他看上去吊儿郎当、破绽大开,实则随时预备着动手。
白炽的光色从头顶降落,在他动作的时候,光影落在结实的肌肉上,在绽露的青筋更勾勒了几分色彩,呈现出一种近乎于瑰丽的光晕,即使是千叶这个大脑一团浆糊的,都被这种扑面而来的美感晃了一下眼。
然后下一秒,更狠厉的动作接上
她从床上弹跳而起乃至于矮身扫腿的动作之间,几乎不需要停顿,身体高度的平衡性已经在瞬间促成了她姿势的变换。
宿舍的空间并不大,虽不算简陋,但也只是部件齐全而已,因为千叶独自居住,对面是空床,中间的过道也宽敞不到哪里去,平常以千叶的个头行走时觉得还可以,但是现在塞了个大块头西蒙斯,再加上拳脚相抗时的开合,动辄碰撞到周身物件。
占据着主场的优势她对于房间的格局闭了眼都能摸准,动作又以短促轻灵为主,受到撞击的次数不多这方面西蒙斯就要吃亏,他恨不得将那张碍事的空床整个儿砸塌,但格斗智商促成了他反应的迅疾,丝毫不惧近身缠斗的他张手直接就是草原摔跤技。
身体的过分接触带来了更糟糕的刺激。
千叶睡觉本来就是真空状态,身上不过背心短裤,西蒙斯那贱人更是脱光了衣服,拳脚碰撞间相触的皮肤不可避免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与生命气息,僵持角力时,汩汩流淌的滚烫的血液与结实到近乎弹跳的肌肉触感更是清晰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