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闻言抬起头,不满地看着她,这话简直就是在质疑他能力不够一样。
她闭眼踢向他的腹部“我、很、困”
“才刚开了个头”野兽抱怨道,一把抓住她的脚再度掰开。
千叶猛然睁眼,瞳眸射出令人心摄的寒光。
西蒙斯显然不想在这时候跟她干架,笑嘻嘻妥协“好吧,最后一次”
西蒙斯下床的时候,整个人还精神得不像话。
满身的臭汗带着油光,像是往大理石雕像上涂上了一层桐油,将那些肌肉渲染得更漂亮。
回头看了眼千叶,她翻身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屋里一片狼籍,他好不容易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皮带一扣,笑道“我去折腾下那群兔崽子”
“先等着关禁闭吧。”千叶冷笑。
她并没睡着对于西蒙斯的警惕压根就没有放下过。
“禁闭通知下来前足够我先折腾一顿了”人渣理所应当道,“我走了”
走出门,不远处走廊灯下聚着一堆吞云吐雾的男人,因为他闹出的动静导致整层楼都没睡着,此刻均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
西蒙斯吹了声口哨,顶着一脸消肿之后的淤青与咬痕,大方地袒露着身上红红紫紫的抓痕,带着雄性动物得胜般的趾高气扬,大摇大摆离开。
消息飞快传遍堪底士。
审查官喷出了嘴巴里的咖啡,他跟白痴一样张大嘴,傻愣愣地看着前方,怀疑自己在做梦。
将军都没他那么大的反应。
他用餐巾擦了擦被溅到飞沫的手背,就听到卡伦特惊奇道“我没想到他真的能得手”
“他竟然没被杀掉吗”
将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审查官阁下一脸沉痛地对将军说道,“但是少关他两天禁闭吧我觉得这将是他一生最高的成就。”
将军“”
千叶去医务室做理疗。
主要浑身上下都酸痛至极,比正常情况下的车轮战都还要不舒服。
梅格医生探脑袋,小心翼翼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做别的。”
“做什么”
千叶面无表情,顶着别人或揶揄或惊叹或暧昧或复杂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害羞即使生长在彻那亚那样堪称保守的国家,她也是特例,她本人对于性很坦然。
正常需求,不必大惊小怪。
医生说“我相信你们没有做防护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