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只是一种比喻哦。因为人最感兴趣的,往往是钱不是吗?黄金是各阶层的人们对钱最直接的联想之物,不论男女都喜欢。钱这个字多了,人们都淡化了对它的概念。只是些面额不足以打动人心的硬币和钞票。其的珠宝,在饶脑袋里也没黄金来得直接。提起这两个字,大家马上就有画面感了——沉甸甸的金条、首饰,发着光。”
“……嗯。金子就是财富,是价值的载体。”莫惟明若有所思,“你提醒我了。这确实很奇怪,就好像,他们被某个念头所触动。”
难道真的是赤真珠?莫惟明不禁暗想。几乎所有的法器,都会对人类的精神造成影响。若心理暗示,最容易联想到的罪魁祸首,就是璇卿·殷红。传她有控制人心的能力。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一切就合理多了。她诓骗了所有人,让这些偷渡客像实验用的老鼠一样白白送死。
“到金子——你知道法器的事吧?”女佣兵突然这样。
像是被读心了似的,莫惟明警觉地抬眼看她。但她似乎只是无心之言,人还坐在第一级台阶上抖腿。大概,她也只是想靠聊保持清醒吧。
莫惟明抬头看了一眼军医,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想话。但莫惟明的目光无意间瞥到平台时,他发现那位向来安静的大哥也睁开了眼。只是他的眼睛很,睁着时,也只露出两道细细的缝。
只是这两条缝隙,也像某种深刻的裂痕,让莫惟明心里没底。
“嗯,知道。”他佯装无事地回应女佣兵的话,“你们不也清楚吗?我父亲在这方面研究许多。这个问题,怕不是在点我吧?”
“哎呀聊嘛,你怎么那么多虑?”她笑了,“我就是想起来,法器之中,有一个叫做降魔杵的东西。它好像就是金子打的……黄金,还是别的什么?”
“紫金。但也不是紫色,就是一种微微发紫的黄金。是一种来自修罗道的矿物。不过,也有人怀疑它是一种合金。”
“反正不论材料还是工艺,都被认为是不属于人间的。哈哈,有点儿意思,我还真有点好奇呢。我就是那种喜欢真金白银的女人。其他法器的材料,听起来漂亮,但不保值。虽然从道理上讲,它们都不是凡物,应当价值不菲。可对我这种普通人来呀,还是金子之类的东西,更符合财富的认知吧。”
“那是必然。不过我大概懂你意思。法器的原材料,非常接近人们对佛教七宝的认知。得三宝而国泰,得七宝而民安……俗语是这么讲的。”
“净是些灾厄之物。”
军医冷不丁来了一句。他果然醒着。
“哈哈哈,很多东西不都是因为危险,才显得更加迷人吗?缤纷的蘑菇,优雅的蛇,娇艳的玫瑰……它们要么有毒,要么带刺。”
莫惟明觉得她意有所指。但不会有谁反驳。毕竟,璇卿是拥有别样魅力的女人。即使他不吃这套,也能感觉到那种诡谲的气质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许是精神紧绷了一整,醒来没多久的莫惟明又打起瞌睡。在队友如雷的鼾声中,他的意识也不受控制地淡去。再醒来时,手臂上传来一阵拖拽感,是军医将他拉起。
“撬门了。”他的陈述如此简洁。
莫惟明很快领悟到他的意思。不过这也不需要他帮什么忙,那个体型健壮的队友,还有北方的大哥,已经在队长的指挥下做好了准备工作。她与女佣兵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随时应对各种潜在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