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面鬼知道会聊到什么,侯少鸿至少比其他律师可靠一点。
而且
失去了这么大一笔钱,生活中的不确定一下子变得更多了。
也许我真的会选择侯少鸿吧至少我不会跟权御在一起了。
权御
最近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我总是不做梦就一觉天亮了,一次也没有梦到过我爸爸。
我把这归于我爸爸对我的爱,尽管含冤而死,尽管我知道真凶却完全无所作为,但他知道我已经濒临崩溃,没有再找我。
是的,我不能放过权御,否则对不起我爸爸。
可我能拿他怎么办呢
虽然我担心了整整一晚,但事实上,第二天过得还算愉快。
苏怜茵请我们吃了她园子里捞上来的河鲜,并带我们参观了这座美轮美奂的宅邸。
侯少鸿将我们的文件交给她,她看都没看,便嘱人收了起来,对我说“周一派人来取吧,我得空仔细看看。”
这么大笔的交易自然是要看仔细的,我想了一下,说“那我让候律师来取。”
苏怜茵大量着我,问“你有什么事么”
“周日是十月一。”我说,“我得去给我爸爸扫墓,你孩子还小,我就不来了。”
苏怜茵了解地点了点头,说“也去看看阿华吧,十月一,送寒衣,免得他冷。”
从苏宅出来,我嘱咐侯少鸿“取文件时要仔细看,当心她耍花招。”
侯少鸿问“为什么”
“他们家人最迷信,她一个产妇,怎么会挑在十月一见客人呢”我说,“而且她明知我十月一来不了。”
侯少鸿笑了“我说你误会了,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
“s的董事长虽然不是她,但她已经全盘接手了董事长的工作。”侯少鸿说,“她很忙的。”
我说“那你和小心些。”
“放心吧。”侯少鸿拍了拍我的手,说,“只要是法律文件,就骗不到我。”
这件事解决后,我当天便回了家。
应该是穆安安撒谎的技术比较高明,三只态度很平常,还跟我抱怨,嫌弃这里没有花园。
于是我当即决定,搬回我和繁华之前住的那栋别墅。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忙于此事。
很快,十月一到了。
穆安安一早便问我“你要去扫墓吗”
我说“你去吗”
显然是想起了跟我爸爸的那些仇怨,穆安安神情有些别扭,但还是说“我去。”
“那我就不去了。”我说,“你带着孩子们去,帮我也烧一份。”
“哦”穆安安显然并不意外,“你要去看繁华么起码做做样子。”
“不去。”我说,“钱都给他们了,没必要去做样子。”
“那你”
“我在家睡觉。”
穆安安带着孩子们走了,我吃了两粒抗抑郁的药,然后躺到床上。
迷迷糊糊间,鼻尖又飘来了那股熟悉的气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