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乐姿趴在榻上,脸上有那么几分说不出的窘迫。
除了洗澡的时候,她还从未在外人面前这般过。
路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做着准备工作。
“玄晴,麻药先抹上,大概需要两瓶,涂均匀一些。”
“是。”
昨日乐姿走之后,路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也告诉了帮忙的玄晴和玄夜具体要怎么做。
两人一直跟在她身边,她又长期碰那些药。
所以,这点打下手的小事,玄晴和玄夜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那边两人准备的差不多,路恬戴上手套过来。
乐姿一直清醒着,清楚的听着路恬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甚至连她拿起刀子碰撞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路恬,你跟我娘提了什么条件让我嫁到杨家吗”
现在这个沉闷的气氛太让乐姿害怕了,她感觉自己都要忍不住发抖了。
所以,她必须要说点什么才行,说点什么打破现在的气氛,不让自己真的发抖。
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在路恬面前完全没有面子。
路恬手上的刀片在光照下闪了一下光,显得锋利而寒冷。
听到乐姿的话,路恬嘴角弯起弧度,那笑意与刀锋上的冷意不相上下。
“你想多了。”
“难道不是吗”
“不是。”
“我不相信。”
“你可以去找你娘问。”
“我娘是不会告诉我的。就算是你提出来的条件,我娘也一定会说不是。”
她很了解自己的娘,不希望让她与路恬生出任何的矛盾。
路恬则是轻笑一下,语气平平,“是吗如果真的了解,你就不会问这些话了。”
当初是孟氏主动找她,说要给乐姿诊治。
条件也是孟氏自己说的。
其实,也不算什么条件,那是孟氏给她的一个保证。
她愿意点头是看在孟氏经常在各种场合照顾母亲的份上。
另外,孟氏也算是长辈,她愿意给面子。
当然,她更清楚,孟氏不一定能做到她说的。
今日把杨铉请过来,孟氏的主要目的应该也是做给她看的。
目的大概就是希望她能在乐姿的事情上尽全力。
这一点她心里很清楚,孟氏应该更明白。
乐姿拧眉,有些不明白路恬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又好像明白了一些。
母亲
可,娘明明知道她的心思,怎么可以这般不顾她呢
“路恬,恩”
乐姿刚开口,后背丝丝的凉痛感传来,让她心口猛的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与当初设计冰锥刺过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