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益压着奇妙的心情,先同约定时间晚上见一面聊聊的导演挂断电话,转而就把电话打给了金明芝,很是疑惑她搞什么。
“我每天躺着就能赚钱你知道吗剧本顾问那点钱我看得上就你这样的穷鬼眼巴巴的当好事。”金明芝嘴可毒了,说出口的话都是在捅刀子,“你说你这个日子过得,三十好几的人了,还穷到要去外面找兼职。你也就是投胎投的好,你要是跟我一样的出身,早t去卖血求生了。”
这话给郑谦益说得火差点起来,转而又很蛋疼,这家伙是在表现什么叫刀子嘴豆腐心吗关键是,“你该不会把我当朋友吧”
不然说这些干嘛不是当朋友不会这么说啊,真想给她卖好处不应该说好听的么,就算不说好听的,也应该说欠我一次啊,这种我担心你没钱去卖血的话怎么会说得出来
电话那头的金明芝沉默片刻,阴沉沉的丢出一句,“做梦呢老子看得上你”说完不等郑谦益回应立刻挂断电话。
听筒里的嘟嘟嘟让郑谦益很懵逼,这是真的把她当朋友又为了她的质疑而恼羞成怒了真的假的那么个恶女人设的家伙内里那么纯真的吗她们两是对立的立场啊,偶尔能合作一次还是双方获利的交易型合作,就那一次就把她当朋友了太天真了吧说好的为你名利什么都能卖呢你人设崩了,朋友
惊奇加倍的郑谦益又给新朋友打去了电话,新朋友拒接,她再打,那边继续挂。如此四次后,金明芝总算接了电话,接起来就凶巴巴的冲她,干嘛
“你先听我说完,三十秒,很快。”郑谦益超快速的告诉她,“检方从你第二次在sns大规模募捐后就盯上你了,如果你跟那帮人打官司用募捐的钱当赔偿金给出去,那什么事都没有。反之,你要是偷偷私用那笔钱,慈善欺诈你就跑不了。”
这段话郑谦益十秒都没用就说完了,金明芝那边消化这段话用了三分多钟,最后只有一句回她,“你在哪我们见一面,详聊。”
郑谦益仰头看看墙上的国徽,慢悠悠报出所在地,“中央地检。”
“你该不会是去举报我的吧”
“我来查往年因堕胎手术被吊销执照的医生资料。”
“我半个小时到。”
半个小时后,金明芝到了中央地检却没有见到郑谦益,后者让前者买炸鸡和可乐进去找她。手拎着两份炸鸡的金明芝被一位检察官带着过了三道关卡,才进入内部,见到快要被文件山埋了的郑谦益。
原计划是宰大户的郑谦益看另一个大户带着好吃的的到了,随手拽过一把椅子,让金明芝过来。等人走过来了,要坐,还拦住,嘛呢,不是给你坐的,是给炸鸡大人坐的
提着炸鸡大人的金明芝白眼差点翻出来,把袋子往椅子上一放,再去墙角拽椅子来到桌边。她坐下后望着专注拆塑料袋的家伙,也不讲废话,直接进正题,“检方哪想不开盯上我这种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