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几句,谭昀伦眼尖,看到旁边桌子上的一叠宣传单时,顺手拿了一张看了起来。
“喂,你不是吧,这里写明了要识得唱歌的后生靓仔,而且年龄限度十五至二十岁呀,你今年贵庚啊”钟振途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其实也是带了点不确定的调侃虽然谭昀伦已经二十五岁,但其实模样长得还是有点娃娃脸,化妆得嫩点扮成二十岁,也不是不可能。
“你想到哪里去了啊,我都已经是那么成熟的男人了我拿给丹尼仔的”谭昀伦说着,就凑到钟振途耳边说了起来,“你也知道,虽然丹尼仔他老豆当初是勉强同意了他去学音乐,但是心里面始终都还是想他学完之后,回家里的表行帮手”
“我们的乐队现在又基本已经成形,不好再增减人数,丹尼仔这次放假回来,如果一个弄不好,可能他们家又得闹一次。”
“而这个广告纸上面写明获得角色的人可以拿到一首玛丽苏作曲填词的歌,并且会有佳和帮忙联系音乐公司制作成单曲要是丹尼仔能选上这个角色拿到歌或者一个不留神在外国红了,那么以后面对他老豆那边时,就有筹码讲数了。”
“难为你想得那么长远。”钟振途感慨了一声,也是赶紧拿了一张宣传单。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边的好兄弟在为小团队里的小弟弟操碎了心时,旁边过来取修补衣服的一个老女佣,也是无声地从桌子上的那叠宣传单里抽了一张出来。
带着一袋子东西回到自家少爷仔的租房里,看到张榷嵘穿着一身老头背心裤衩的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老女佣立刻心疼地喊了一声“十仔,最近工作好辛苦啊”
张榷嵘惊了一下,揉着眼睛坐起来“还好不是很辛苦。”
“得啦,你不用再哄我了,外面揾食有多艰难,六姐我比哪个都明白喏,给你的。”老女佣六姐把手里的宣传单递过去。
“什么来的”张榷嵘下意识地接过。
“我在店里面听人说的,说是什么比赛的宣传单,选上了能出歌拍戏”六姐没什么文化,勉强是把自己听到的消息转述出来。
“这我哪里能行啊,我又没学过唱歌又没学过拍戏,要是有专业学过这的,我这不就是一下子就被人比下来了吗”张榷嵘看清楚了宣传单上的内容,有点哭笑不得。
“还没开始就想退缩了阿十,这可不是你了。”六姐絮絮叨叨地一边收拾着凌乱的杂物一边教训着自家从小看到的少爷仔,然后又摸索着从衣兜内袋里掏出了20元,“拿着吧,这么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我有钱啊,六姐”张榷嵘连忙推却果然什么事都瞒不到她,自己刚刚开始工作一时没注意花光了钱连车费都没有的状态,还是被看出来了。
但是六姐的工资本来就很不多
“你要去比赛,这多少是作为长辈给晚辈的祝福,一定要拿着。”知道这孩子是不好说没钱,六姐强行把钱塞到了他手里。
张榷嵘这才默默地收下了钱“多谢”
“傻仔来的,说什么多谢,好好的把奖励赢回来,就是最好的报答了。”六姐吃力地抱着一堆杂物去整理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