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抬腿肯定不玩。”
那是利用到指压板的一个项目。
“飞镖呢?”
“都说了是租的房子了。”
故而不能在墙上随便砸钉子。
“那和鸭鸭都约好的怎么办……”
“你自己回来玩啊!”
“有点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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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没过几天,家中已完全冷清下来,她们在的时候刘伟感觉一刻不得闲,但走了以后,年轻人会望着阳台外的风景发呆。
直到他意外接到的小未的邀请,说他有无意向去兼职当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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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她和我不一样,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
“你也不要想办法告诉她。”女孩对父亲说道。
小墨坚持不会住到父亲和妹妹的家中。一旦这样,肯定会引起的妹妹的怀疑。
反正母亲一直以来神经兮兮的,分家以后也说过小未是别人的女儿之类的话,而小墨与她断绝关系也确实发生过。
现在母亲真的不在了。
女孩认为这种沉痛的消息没必要告诉小未,妹妹早就和母亲没有交集。
如果可以,一直隐瞒下去即可。
父亲同样神色阴郁,但他知道最伤心的人是小墨,除了反复叮嘱多联系以外,他把一笔积蓄给到女孩手中。
“还没这么惨。”她挤出笑容,“我能赚到一点钱的,而且还刚刚起步哦。”
“那拿去多做点喜欢的事情吧,不要太勉强自己。”
“好吧。”她收下钱,只想着可以用作之后阴冷狭小房间的房租罢了。
“多去找找你妹妹。”父亲忽然有些哽咽,调整了许久,他的声音仍旧在颤动,“如果你和她的关系都淡了,你妈妈她会难受的。”
“她又没在乎过。”
“……不。”父亲的深吸口气,语气回归平稳,“她是太喜欢你们了。”
只有这点,他是能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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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哪里不一样了。”女孩露出的腼腆的笑容,像一个不会拍照的小朋友被硬是要求开心一点。
“嘴不凸了?”
“烦你了。”小未将奶茶放在一边。
小时候都是一起长大,两人常常刷完牙对着镜子咧嘴确认。
小未是为了笑得更加自信所以才矫正了牙齿。
可是如今面对面色沉重姐姐,她顿时意识到独享有这样的待遇很不好。
她和心不在焉的姐姐看着节目,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同样也不敢露出牙齿,说话的时候手也会不自觉地在脸附近徘徊;不说话时,她的嘴抿着,认真观察小墨的脸色。
“我会好好打工,给你要整牙齿的。”
“嗯?”沈墨大吃一惊,但她马上意识到妹妹是误解自己惆怅的原因,“我的牙齿又不破,不用咯。”
“我的牙齿也不破!”
“那折腾它干嘛?”小墨将小未双手抓住,以免她害羞遮脸,“给姐笑一个。”
妹妹抿住嘴,使劲摇头。
“那么可爱,肯定能找到喜欢的人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