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气道“臭小子,朕是让你去上学,又不是让你去上吊,你至于吗”
“不提这事,不提这事。”胤禛双手连摆,实名拒绝继续这个话题,“汗阿玛,在谈别的事情之前,您能先收回让法保拜入我门下的成命吗”
见他一脸嫌弃,康熙好笑道“你就那么不乐意带着法保”
“我都快烦死了”
想起法保那随时随地都能爆发的沉浸式彩虹屁,胤禛只觉得头皮发炸,“我之所以能忍他这一路,就是想着等见了汗阿玛,就再也不用忍了。汗阿玛,我可是您亲儿子,您不能这么坑我呀”
“可是,朕已经答应了,君无戏言呐。”康熙觉得有点对不起儿子了。
“汗阿玛诶,诶,汗阿玛,汗阿玛,您这是干什么”
却是康熙不想再听他闹腾,不顾胤禛的挣扎,提起他的后颈领,大踏步把他扔出了屋门。
“砰”的一声,大门无情地在他身后合上,只有康熙神清气爽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你不是急着回京吗这就启程吧。”
“汗阿玛,汗阿玛,儿子还有别的理由,您就再听听嘛”胤禛跳着脚拍门,守门的太监和侍卫们通通低下头,没一个敢看皇子阿哥的笑话。
至于他心里笑不笑,唔,大清朝以仁德治国,没有“腹诽”这条罪过。
不管胤禛怎么拍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显然康熙是真的不想再搭理他了。
胤禛气恼地狠砸了一下门,气呼呼地转身,就看见一张鼻青脸肿,头缠绷带的大脸猛然凑了过来。
“诶,卧槽,你谁呀”胤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跳了两步,警惕地看向来人。
仔细一看,这人有点眼熟啊。
这时,那人肿着一只眼睛嘿嘿一笑,说话了,“主子爷,是奴才呀。”
“法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胤禛大吃一惊,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仔细看了看,见那人脸上虽然伤得很重,但若是屏蔽一团青青紫紫的话,还是依稀能够看看出原本的眉眼的。
“真是你呀。”胤禛咽了咽口水。
“是呀,是呀,正是奴才。”法保吊着一只膀子,一笑脸上就疼,忍不住“哎哟”了一声,赶紧拿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伤处。
可是,他没照顾过人,也不懂得照顾自己,捂上去是手劲一大,“啊”的一声惨叫。
疼,太疼了三哥下手也太狠了
“行了,行了,你别动了,你别动了。张保,快搀着他。”胤禛被他的惨叫吓得胆战心惊的,赶紧示意张保把人扶住。
法保扭曲着一张脸道谢,“奴才多谢主子。”
终于把“主子”二字对着四爷喊出来了,法保心里快活得很,不禁“嘿嘿”傻笑了起来。
是了,从今天啊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四爷就是他的主子了,他就是四爷的人了,嘿嘿
他心里有多快活,胤禛心里就有多苦。
这都叫什么事太子哥哥心里有没有芥蒂他还不敢肯定,但索额图肯定是恨死他了。
胤禛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往前走,一边对法保道“既然你真的让汗阿玛同意拜入我门下了,那我也不能食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门客了。我这里有条规矩,你得严格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