揆叙坚持“奴才可以学。”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胤禛去涉险的。
胤禛又催了三四次,见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只得让他附耳过来,把如何使用符咒告诉了他。
揆叙记性极好,只听了一遍就点头重复了一遍。认真听了,没有错误,便也给了他几张符咒,让他快去城北。
这些贼人谨慎得很,密道本不止一个出口,城南城北都有。
到城南的是汪龙,到城北的则是何照。
汪龙性子稳重,行事周密,带着人到了城南后就寸寸搜寻,一共找到了三个出口。
他在各个出口分别派了二十个人守着,自己身边还预留了三十个个人,以便随时策应。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三个出口便陆续有人钻出来,守在出口的人立刻就用带着钩的索子,出来一个绑一个出来,两个绑一双。
一众官军正绑的顺手,又有一个人出来了。
偏这个时候,两三条带钩的锁子上都捆着人,还没有用普通绳索替换。
那守着出口的官军也没多想,顺手就抓住那人胳膊,想着先把人反剪了擒住再说。
变故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官军握住那人手臂的一瞬间,只觉得手不像是握在了人身上,而是握在了火炭上一样。
措不及防间,他“啊”的惨叫了一声,急忙甩开了手。
那人就是趁着这个空隙,从洞口窜了出来,一脚踹到他的脸上,把他踹了个跟头。
周围的人要上来要抓他时,那人整个身体却变得面团一般柔软油脂一般顺滑。谁都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出人群,扬长而去。
在这一团杂乱间,又有四五个人从洞里钻出来,趁机逃走了。
众官军都气得不轻,但汪龙却很冷静。
他看了看已经被捆住的十九个贼人,觉得把这些人抓回去,已经足够交差了。
有了这十九个贼人,就算分不到功劳也不至于挨军法。
毕竟,普通人哪里能抵挡得住有法术的妖人呢
再说城北这边。
何照是斥候出身,最擅长的便是搜寻敌人踪迹。
他手下带的一帮人也多有斥候出身的,一群人在城北各处搜寻了一阵,果然在一口废弃的枯井里找到了密道的连通处。
井口不大,一次最多只能爬出两个人,他就派了十个人拿着带勾的索子守住这里,自己则带其他人,继续搜寻看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只是,还不等他再行动,二十步开外的一块草皮突然被掀了起来。
一个人影从草皮下钻了出来,抬头看见官军,那人大吃一惊,选了个方向就跑了。
何照急忙指了五个人去追,又分出十个人去守住那草皮底下的出口。
他带着剩下的人又搜寻了一阵,确定这里再没有别的出口了,就专心守住的那两个。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追出去的五个人相互搀扶着回来了。
只是,他们都形象却十分凄惨,有的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还有一个胸口破了一个大洞,从洞口甚至能看见正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何照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