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干舌燥,手心发黏,慌张地失口否认“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
郁衣葵并不理他,只对包公道“包大人,这玉佩上还写着一个春字,据说此玉佩乃是大相国寺的方丈所赠给东安侯二公子的,是与不是,可请圆惠大师作证,一看便知。”
东安侯简直气得都要吐血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卵东西怎么这么蠢做坏事也不知道把自己的东西看好,能叫人家正正好夺了去现又否认否认有用么这玉佩有名得全汴京都知道,你这一否认,正好坐实了自己心虚
蠢货白养了这么大早知道是这么个东西,还不如生下来就溺死算了,省得长大给侯府丢脸
而那王丞相与大将军狄青,则皆是没什么表情,只等着包公继续审问。
东安侯的嘴巴里,也忍不住发起苦来。
果不其然,听到郁衣葵说要找圆惠大师来作证,端木春立刻改口“不不不不,刚刚我看错了,此物的确是我的,只不过前几日上街的时候,玉佩被一武功高强的贼人给拽了去,这玉佩贵重,我怕我爹怪罪下来,这才装作无事发生”
他又倒打一耙“那贼人身形,和这位郁小姐倒是相的很又听说开封府和这郁小姐走得很近,这郁小姐竟是日日到开封府来,这劫走玉佩与今日强要本公子上堂之事联系起来包大人,你们意欲何为啊”
包公若是能被这等色厉内茬的话给吓住,那就也不是包公了,只见他面色如常,问道“玉佩在街上被拽走请问端木公子,是哪一天、哪条街、那个场所之内周围人有多少是否有人看见,公子又是否派人去追了呢派了几人姓甚名谁可否过堂一问”
被夺命连环十八问的端木春“”
爹啊救命
东安侯咳嗽一声,道“小子天资有限,平日里读书写字且记不住,包公问小子这般事情,他怕是早就不记得了。”
包公抚着胡须“这玉佩乃是侯爷亲自为公子求得,在公子身上佩戴了十多年,这般珍贵的玉佩被歹人拽走,公子当真什么都不记得就连哪一日丢的都不晓得了”
端木春“”
端木春只得叫喊道“我记错了,不是在街上是、是在府中昨夜这女贼武功高强,拽了本公子的玉佩就跑,府中府兵敌不过她,才叫她跑出来的本公子这脚踝也是她伤的没想到她竟和你们开封府联合起来,陷害本公子,是也不是”
在端木春看来,这话半真半假,最妙不过,就连东安侯,也觉得这说辞已是此时此刻最好的说辞了,保不齐还能把开封府倒打一耙。
包公却很淡定,道“这郁姑娘乃是开封府下师爷公孙策公孙先生的徒弟,的确与开封府有关,公孙先生,你这徒弟,可会武功”
公孙先生抚摸着胡须,慢慢下到堂上,慢慢道“端木公子,郁姑娘的确是我的徒弟,只是她学得乃是破案之术,并非以武艺见长啊。”
他一脸疑惑,又道“我这徒弟可是只会打王八拳啊贵府府兵三百,个个甲胄长刀,身高八尺,竟连王八拳都抡不过么”
端木春“”
东安侯“”
郁衣葵谁说我只会王八拳
若是论起阴阳怪气,那还是得看公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