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远房亲戚就说她家孩子高,刚说话的就说家孩子晒得黑了,跟霖哥儿站一块怕吓霖哥儿。
两家男孩父母来他家相看他。
霖哥儿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一颗心顿时往下坠,坠的沉沉的,然后就去问了母亲,是不是要给他定亲事。
李夫人霖哥儿也明白过来,一脸慈爱招呼孩子坐她跟前,说“我们霖哥儿匆忙,两户人家,都不错,看喜欢那一个,我瞧个头不如的那个挺好,人老实听话本分,还是老,家里的钱财到最后不都是他的了”
吉汀这边传统,即便是以后分家了,多是父母跟房,自然钱财分的多,祖屋都是房的。
“阿娘,我不想定亲。”霖哥儿手心都是冰凉的。
李夫人以为霖哥儿撒娇说小孩气的话,就笑说“哪哥儿不定亲成亲的不喜欢刚我说的,还另一家,家里打鱼的,还是姓林家,就是黑了,不过男人黑便黑了”
原本的李霖是早早定亲,也是这两户人家,矮的那个性子窝囊,只听他娘的,加上迟迟没子嗣,再好的沾边亲戚关系,也要翻脸刻薄的,而黑的高的那个常出海,晒得黝黑,力气,平日里是疼媳妇,但酗酒,喝多了动手打人。
原先的李霖乖巧柔顺听父母安排,选了第一个,后来闹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李夫人宽慰孩子就说这个已经很好了,幸好没选第二个,第二个那动手打伤了媳妇
可如今不同。没了原先轨迹,被顾人黎老板截胡了。
小小的蝴蝶翅膀扇动,不知不觉间改变影响了其他人的命运。
“阿娘,我喜欢的人了。”霖哥儿鼓足了勇气。
李夫人刚还慈爱笑哄,听了霖哥儿话顿时心沉了,脸色僵了僵,说“哪家的谁啊要是好的,也不拘,我同阿奶说。”
霖哥儿心里升了一丝丝希望,他第一次母亲面前说谎也不是说谎,就是把孟云形容的好一,再好一。
“是顾人手下的亲信,人特别好,顾人信任他,事都交给他办,他模样长得也好,比我高半头多”
李夫人一听是顾人手下,色缓和了不少,这倒是门好亲事,虽是昭州远了,但要是霖哥儿喜欢,那边也不是一穷二白的人家,对霖哥儿好就成了。
如今水泥路也方便。
“说来说去还没跟阿娘说谁啊”
“孟云。”
说完了,屋里针落可闻声,静悄悄的害怕,霖哥儿鼓起勇气看他娘。
李夫人笑容都没了,只剩下冷硬了。
孟云,这名字谁能不知道,顾人的亲信,可这
“这可是家奴,霖哥儿知不知道,要是嫁了过去,就是黎府的家奴了,放好好的少爷不做,去当人家的奴”
李夫人是气得心肝疼,“要是爱护阿奶,脸面就别祖母跟前提,说起来我都嫌丢人,去一趟昭州就成这副模样了,学了自轻自贱的,当人家家奴的下贱规矩了”
“阿娘,我没,我就是喜欢孟云,他人真的很好。”霖哥儿从小到都没挨过这样的骂,顿时泪如雨下,哭的不成样子了。
李夫人生气,不想看霖哥儿一眼,丢了句“阿奶生辰过去就给定亲,这事没得说了。”她选的再如何,那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手机地址小看书更便捷,书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