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见黎周周是两头都操心,说“我送霖哥儿回去。”
“谢谢你了。”黎周周也没客气。
李木一上学,霖哥儿身边丫头得力的就枇杷一个,做事倒是好,也聪明机灵,就是小姑娘个头不高,平时他就送霖哥儿回去了,今个
容烨送一样。
人一走,黎周周没拆信,问十一,“怎么回事实话说了。”
十一便原原本本给交代清楚了。黎周周越听眉目也几分,拆开了信,信里相公也没隐瞒,说临时有事去忻州,是战况没交代,肯定怕他担忧。
“老板,也不一定会有危险,人说没到一步他就是过去看看。”
没到以死守城一步,忻州如今还平安,前头王将军守着,南夷还没攻,都是顾兆操心过去看看。
万一呢
黎周周心跳快了些,相公是知道轻不会拿性命换的,还有一家人,他信相公说的,因为戎州边失陷州城的事,不放心过去看看交代一下。
“你辛苦了,先带几个去歇一歇。”
他得好好想想。
黎周周之后就有些心绪不宁的,老想战事忻州,福宝都看出了,阿爹眉头紧锁,一见他又松开了,福宝就说“阿爹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啊”
“没你爹还没回,我有些担心,边打仗不安全。”黎周周本想哄过福宝的,想了还是说了,是也遮盖了几分。
福宝想了下说“爹带了人,也不是武官,不会去战场打仗的。”
“是。”黎周周点头说。
福宝知道,他的话没有安慰到阿爹,阿爹还是担心。
黎周周派了人去忻州打探消息,是去的路上时间,黎周周便不安神,没几天容烨便过了,说“我本不该问你私事,黎照曦今日抚琴课得有几分愁绪了。”
以前福宝弹琴都是叮叮的乱高兴。
“”黎周周不知从何说。
容烨“不便说我便不问。”
“不是,都是我乱想的担心,你别激将法激我,我知道你好心。”黎周周让容烨坐下聊,“你啊,相处了是朋友了才知道你是如何,对朋友心善柔和就是有些别扭,明明是关心我的。”
容烨沉默了下,“说你为何担心。”
“我家相公去了忻州,隔壁戎州一直是战场,前些日边失了一座城,官的弃城跑了,相公听了后担心忻州边就去了。”
“边的王将军相公提起就唉声叹气的,也不一定到这一步,就是我坐不住老瞎想。”黎周周忍不住叹气,“我已经派人过去打探情况了。”
容烨则说“蕃国与南夷勾结,按你说攻陷一座城池,见次蕃国战力都去了,才征过兵,戎州兵力不至于如此,应是打的错不及防,才失了先机,现如今戎州边反应过,应该打起,蕃国力占,忻州边应不会有多余兵马,至于南夷”
黎周周听容烨一分析,略略放松一些,蕃国才是头,蕃国要不掺和忻州,南夷的兵马与如今忻州兵马能打一打,应不至于他猜的最坏头。
“顾人是好官。”容烨道。
黎周周“说句私心的,我想我相公平安性命无忧。”
人之常情。
后没几天,黎周周派去的人回,报信果然如容烨分析般,确实是几次战事,是有些吃力,王将军退了退,如今南夷没再打。
黎周周让人歇着,换十一过去再探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