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不放,想多在家中留日再走。
期间还有热闹事,更加深村里人对中举的直观认识。
镇上有乡绅赶来了,送百两银的,还有送仆人婢女的,说听闻顾老爷夫郎生产了,不方便伺候,家中两个美婢送来供顾老爷使唤。
黎大气得不成,脸铁黑,可上次兆儿中秀也有人来,都是好说话劝了回去,可他肚气想不出好听的话,倒是顾兆,以前逢人说话带笑,如今肃脸全推诿给留颜面。
这咋变了
再瞧那乡绅下了脸面也发火,个劲的说己不是,误会了,顾老爷消消气,顾老爷与另夫郎感情深厚,真是让我等羡煞了云云。
然后钱和婢女都带走了。
顾兆听这话便收了肃的脸,说了句软和话。
整套应酬社交场面,那就是个巴掌颗甜枣,对方半点气都有,乐乐呵呵约定了年后春来吃顾老爷的酒。
村里人见了,哑口无言,就、就那般富裕的乡绅老爷,顾兆说不给脸就不给脸,对方还巴贴,这、这真是了不得了。
可不是嘛。
乡绅老爷坐在回去的车里,言语说“我只是富,有些小钱,要是顾老爷以后当了官,钱还不是简简单单的小事”这些算啥,可惜啊,顾老爷不爱色。唉。
黎家这个年还过先热闹起来了。
有句话说得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上有远亲。顾兆中了举,黎家就日歇的,镇上富商来巴结还好,能挡了回去,可十里八乡的村民就不好下脸了,像是朱老四、朱泥匠,还有东坪村的顾家伯伯们。
顾兆和爹招待了轮,便全都谢绝见客推回去了。
他要起身去京城了。
“你在家中多养养,太操累,多坐十天半个月的。”
“我考完了还不能立即回来,三月底的进士,四月底的殿试。”
顾兆跟周周说安排,等下次两人见面,最起码就到了五月底六月中了,“照顾好你和福宝就成,府县的生意等我回来处理了,或者你按意来,都先务必紧己。”
“伤,明年就能见到了。”顾兆亲亲周周脸颊。
黎周周把哽咽咽回去嗯了声,说“还有福宝陪我呢。”
“是啊幸好还有咱们的小福宝在。”顾兆这注意到儿,过去逗弄了番,之前福宝都在睡,如今知爹要走,睁大了眼睛,双黑亮葡萄似得眼睛望爹。
顾兆逗了句,“亲亲福宝拳头,爹爹出去考试必无忧。”
“摸摸福宝脑袋,又添福气又添财。”
黎周周听了笑的不成。
“咱们福宝能带福,莫要担了。”顾兆见周周笑了,这放安了。不再耽误,拿了行李包袱上了租好的骡车,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