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主任却摇头说“周老板你好像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不光是罐头厂的设备价值,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补偿,周老板你明白吗”
“什么其他方面的补偿邓主任你能说具体点吗”苏涵疑惑的问。
邓主任则说“这个可没法说的具体,不过我想周老板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周铭的确明白了,他在苏涵耳边轻声告诉了苏涵答案,苏涵立即瞪大了眼睛“贿赂”
“苏经理你这就说得过分了,这怎么能是贿赂呢这是补偿,是一种对罐头厂迁走以后的补偿而已。”邓主任可以纠正苏涵,然后慢条斯理的解释道,“苏经理你想呀,本来这西岭罐头厂是我们阳北县里的重要企业,现在你们突然要迁走了,难道不该给我们一点补偿吗难道我帮你们做这个事情,不得上下打点一下吗”
“无耻”苏涵气得银牙紧咬,“邓主任你也太过分了你知道西岭罐头厂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情况了吗你知道那厂里的职工们都要去生产队里打工,每天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还吃不饱饭吗你知道他们现在一个个饿的就像乞丐一样吗你身为党员干部,现在不想着怎么帮罐头厂展,却想着管我们索要贿赂,我们阳北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干部,你怎么配当党员干部”
苏涵的话说得非常激动,她由于刚从罐头厂出来,她见到了罐头厂里那些职工的惨状,见到了她三姨小孩年纪轻轻就不得不去生产队打工,也饿得皮包骨了。
但是现在却又看到这个阳北县的官员一副这样的丑恶嘴脸,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那边邓主任却说“苏经理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好心好意的帮你们想办法,还帮你们做事,你就这样说我吗”
相比之下,周铭就冷静许多,毕竟周铭比苏涵多活了二十多年,并且在后世,周铭从网络上看到比邓主任更无耻的官员,怎么说也是无官不贪嘛。现在公务员制度还没有开始实行,很多机关干部都是混关系进来的,素质参差不齐,尤其是在像阳北县这种偏僻地方,有这种官员就更不足为奇了。
于是周铭拉了苏涵一下,本想再好好和邓主任说说,不过邓主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很不爽了。
“周老板苏经理,你们知不知道就你们刚才的那些话,就足够对我名誉的诽谤,我就可以叫公安进来抓你们了。”邓主任说。
周铭皱了下眉“邓主任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邓主任哈哈笑道“我是党员干部,怎么会随便威胁人呢我只是看周老板和苏经理你们俩实在太年轻了,就帮你们爹妈好好教你们该怎么做人就是了。如果你们连今天这点规矩都不懂,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滚回你们的娘胎里去算了,可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你太过分了”苏涵指着邓主任说,邓主任那难听的话让苏涵气得抖。
周铭拉住了苏涵的手让她放心,然后对邓主任说“邓主任,你也是个党员干部,我希望你对刚才的事情道歉。”
“道歉”邓主任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我说你还没睡醒呢吧告诉你如果没钱就赶紧滚蛋,要不然我真报警抓你了。”
周铭点点头说“好,邓主任你敢让我打个电话吗”
邓主任马上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部电话放到周铭面前,很嚣张的对周铭说“随便打,不过我劝你先想好,我叔叔是县委书记,如果你们这个电话没打得好,那么就不要怪我待会也打一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