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国令的传呼,刚才我们和曹建宁见面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杜鹏对周铭说。
周铭接过呼机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杜少周顾问不要想耍什么小聪明,小孩要是不听大人的话可是会打屁股的哦
看完这条信息,周铭当时就笑出了声“看来我们的陶哥是真把自己放在长辈的位置上教训我们那。”
杜鹏呸了一声说“他算什么东西父亲也不过就是一个军区参谋长而已,我爷爷还是国家主席呢真要硬碰硬搞起来,谁还会怕谁在我们装什么b”
周铭拍拍杜鹏的肩膀说“行了你也别这么愤青,虽然我们在曹建宁面前那么热血,你可别真演戏把自己给演进去了,我们可不是真的那种热血冲头,冲动起来就啥事也不管的热血青年。”
杜鹏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因为在刚才见曹建宁之前,周铭就给他交代过见面的事项,说一旦曹建宁问起原因,就表现出一副热血青年的样子给他看,可尽管周铭事先交代了这个,但在刚才的某一瞬间,在和周铭相互打配合的时候,他还真的想不顾一切当一次愣头青了。
毕竟周铭做的这个事情,看起来也的确是很冲动的,不过杜鹏却能明白,周铭这个事情是经过反复考虑最后决定的,就像之前的炒地和后来的股市一样,不管这个事情看起来多么荒诞,但在周铭这里,只要他做出去做的决定了,其实都是很有把握的。
“那陶国令的这个信息怎么办”杜鹏指着那条传呼问。
“那傻b都没几天蹦跶的了,你管他干什么丢一边去不管他。”周铭说。
“周顾问,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在南江夜总会的门口,正准备离开的曹建宁还是很不放心的问周铭道。
周铭也不回答,就只是微笑着反问他道“怎么曹总现在是打算放弃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周顾问你这个事情实在太冒险了,如果万一周顾问你想错了,或者里面有哪一个环节出了一点意外,那结果可能就是完全不同了的。”曹建宁说。
“曹总你的担心是对的,不过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我是想不到其他可以马上破局的办法,只能选择等待,或许在家里猥琐忍让个三两年,等中央开始有了动作以后,我们就有希望了。”周铭说,“我不知道曹总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和杜少都是不能接受的,对于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我们从来不愿意记仇,通常是有什么仇马上就报了,我们也更愿意快意恩仇,畏畏缩缩低头忍让当懦夫不是我们的作风。”
周铭说完直视着曹建宁问“曹总你说呢”
面对周铭逼视过来的目光,曹建宁感觉自己一下就被顶到了墙上,他只能说“我当然也不是懦夫,你们说自己年轻,我也不是什么风烛残年的老年人,就算是家里大哥,我也要争这一口气”
周铭笑了“这就对了嘛,曹总,我们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正是人生最热血的时候,什么中庸之道,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都他娘的让他见鬼去吧,我们就是要开山劈石,就是要摧敌锋于正锐,就是要迎着敌人的刀尖冲上去硬碰硬的把敌人给干趴下,这种感觉才叫做胜利的感觉”
尽管周铭已经可以压抑了自己的情绪,但他这番话还是说的曹建宁心潮澎湃,他当即握拳道“周顾问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年轻正当时,以前二十多岁很多事情不敢,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怎么都要疯一回”
“这才对嘛,想当初曹帅在战场上是多么的霸气,蔑视一切反动派,任何阴谋诡计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曹总你是他儿子,理当继承他这一份雄风”周铭说。